陸悠悠心下一顫,快速的移開視線,腦海中卻還是他未穿好衣服的模樣:“你都叫我進來了,自然該穿好衣服。”言外之意也不是她自己要看的。
“呵……”顧清洐冷笑。
陸悠悠抿了抿唇,不想要被顧清洐擾亂思緒,她必須要轉移注意力,他都不尷尬,她才不要尷尬。這么想著,她打量起了四周,這是她第一次進入顧清洐的房間,怎么說呢,陳設簡單,家具破舊,但是卻也比她的廚房要好很多:“清瀾說油條熱的好吃,想了想,還是想要你嘗一嘗。”
顧清洐抬眸,直直的望著陸悠悠。
陸悠悠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
“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顧清洐收回了目光,話語聽不出情緒。
陸悠悠一頓,一時間被顧清洐看透的尷尬讓她非常不開心起來,她不準備詢問他了:“別總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怎么就不想想我只是單純的想要對你好呢。”
“單純的對我好?”顧清洐探究的望著陸悠悠,眸色意味不明。
陸悠悠對于顧清洐語氣中的質疑呵呵噠,不再看他:“吃的給你送進來了,我還有事。”隨你吃不吃。
顧清洐眉頭動了動,看著陸悠悠離開,隨即才將視線放在了她端進來的食物上,油條嗎?還挺稀奇。
陸悠悠站在院子,大口大口的吐氣,她果然還是不能面對顧清洐,或許就是因為書里的設定,讓他們一開始就處于不對等的位置,所以她對他總是帶有一些懼怕和小心翼翼。
“咚咚咚……”
大清早的是誰這么早來敲門?
陸悠悠心下狐疑,但身體已經走到了大門處,打開了門,是村長和那個武大夫,而村長的面色看上去很凝重,難道張可心恢復的不好,村長帶著大夫過來興師問罪?
武大夫看著陸悠悠,眼里光亮明顯,他掀了掀衣袍,對著她徑直跪了下去。
陸悠悠驚訝了,她詫異的看著武大夫:“你這是做什么?”
村長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昨天夜里,武大夫就一直說這要見陸悠悠,天一亮他就帶他過來了,原以為是武大夫要質問陸悠悠,但眼前這一幕,他怎么也想不到。
武大夫抬頭望著陸悠悠,語氣中難掩激動和忐忑:“我武大行醫已有數十載,自認為醫術不錯,但昨日看姑娘救人,又聽聞你的醫術是經受河神大人指點,想來也是,能夠縫合傷口,將必死之人救活,那必然是神來之手,是以,武大懇請姑娘能收在下為徒。”
陸悠悠見武大再次跪拜,她快速的往后退了退:“你比我年長,你做我的徒弟不合適。”
“醫術并不分年紀,姑娘的的造詣那是在下畢生祈求不得的,原以為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但沒有想到這么快就碰見了高人,只希望姑娘能答應在下的請求。”武大誠懇的繼續道:“只要姑娘愿意收在下為徒,在下必定為姑娘肝腦涂地,萬死不辭。”
陸悠悠張了張口,這武大該不會就一直這么對著她跪著吧?而且他說的話……
“其實我的醫術……”
“姑娘醫術高明,在下相信,姑娘揚名天下只是時間問題,現在拜姑娘為師,是在下的幸運,能得姑娘指點,是在下余生之所愿。”武大對著陸悠悠再次一拜。
“我要是不答應你……”他這個樣子,是一定要拜她為師嗎?
“武大便在此長跪不起。”武大態度堅決,話語篤定:“只盼姑娘收在下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