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可以說話之后,他們看陸悠悠的眸色越發不一樣了。如果說之前是嘲諷,指責,憤怒,那么現在,他們看陸悠悠的眼中多了畏懼。
“人之常情來判斷,如果你很恨一個人,你又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一個人下毒,那為何不一步到位,反倒是讓她留著一張嘴,四處活動,嚷嚷著我害她,這不是平白給自己增添麻煩嗎?”陸悠悠環視四周,不緊不慢的繼續開口:“你們現在都能說話了,我說的不對的地方,你們大可以反駁。”
“雖然不知道陸悠悠到底有沒有這么做,但是她說的有道理,剛才不知道怎么的,她就能讓我們大家都說不出話來,如果她真的要毒害桂娘,為什么還能讓她繼續說話?”薛城開口,見有人看他,他快速解釋:“毒聾毒啞毒瞎,更甚至不讓她有行動能力,她又能指責誰?”
陸悠悠看了眼薛城,他出聲,無形之中,倒是幫了她的忙,她繼續道:“昨晚桂娘確實出現在我家,我們之間也的確發生了不愉快,她找我要錢,我哪里有錢,但考慮到她和我的關系,我同意了將李大嬸賣出去,換了錢給她,可有錯?”
李大嬸很清楚陸悠悠在問她,她面色巨變:“分明就是你打了你娘,我看不過去,說了你幾句,你才要發賣我。”
陸悠悠搖頭,望著李大嬸的眼中冰冷徹骨:“你是我花了二十兩在村長那里買來的仆人,不管是為了什么,我賣了你也好,就是打殺了你也好,你都得給我受著!”
“你……”
不想要再聽李大嬸的話語,陸悠悠看向田思淼:“田小姐是田大人的千金,不知道我剛才說的話,可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田思淼望著陸悠悠,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簽了賣身契的奴才,打殺了也沒事,更何況只是賣出去。”
李大嬸睜大了眼睛,她跌坐在地,沒有了剛才的氣勢凌人。
“我大約能猜出李大嬸的想法,想著把我這個當主子的拉下水,她說不定就能自由了,呵!可能嗎?”陸悠悠諷刺的開口,她就是要斷了李大嬸所有的指望:“他們一家都是我的私有物,別說我無罪,就算是我有罪,他們一家子也是要給我陪葬的!”
“田小姐,我說的可對?”陸悠悠再次詢問田思淼。
田思淼張了張口,她望著陸悠悠,點了點頭。
李大嬸聽著陸悠悠的話,當看見一旁的田思淼點頭時,她渾身的力氣瞬間流失,整個人絕望至極。
“你說你無罪,但是你畢竟對你娘不孝順,你打你娘也是事實。”村長道。
“村長或許是還沒有明白我的意思,從旁作證我打桂娘的人是李大嬸吧,一個背主奴才的話本就不可信,如果你還要堅持,那我們就上報官府,讓田大人幫我審審,這奴才的話,究竟是可不可信!”陸悠悠道。
“可是桂娘她……”不可去官府!村長面色一變。
“桂娘?”陸悠悠眉頭一動,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桂娘所處的位置:“你親口和村長說我下毒害你的?”
桂娘身體一顫,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