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事情?”武大隱隱地覺得這中間有故事,不由看向了陸悠悠:“師父,你們上次發生了什么事?”
陸悠悠張口,還未來得及說話就被武大搶了先,她看了他一眼:“你既然叫我師父,那你就應該知道,有些事情我想讓你知道自然會跟你說。”言外之意是,如果她不想說,那么他就不要問!
武大摸了摸鼻子,有些悻悻然。
“沒有的事情,我們進去吧,我一個晚輩,總不好讓秦大夫久等了。”陸悠悠看著張啟,并沒有提及他的母親。
張啟點頭,帶著陸悠悠走進院子。
陸悠悠默默的跟在張啟的身后,不多言也不多看,直到他帶著她走進了客廳,她的耳邊才剛響起腳步聲,她的手就被握住了,她心頭一凜,抬眼之際,只見張啟母親一臉笑意的望著她。
“啟兒的確沒騙我,陸姑娘果然來了,今日來了,可千萬別急著走,伯母給你做好吃的,你等著啊。”說話的間隙,張啟母親將她手腕上的手鐲退下給陸悠悠戴在了手腕上。
“伯母,使不得,你這是做什么?”陸悠悠想也不想的推拒。
“不許拒絕!”張啟母親佯裝生氣,望著陸悠悠的眼里越發的滿意:“長者賜不可辭,這是我的心意,和那小子無關,你盡管放心收下就是。”
陸悠悠張口,還想要說什么,可是張啟母親根本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徑直走出了屋子。
張啟望著陸悠悠,翠綠的玉鐲子配上她纖細的手腕,將她的肌膚襯托的越發白皙,他的面上有了笑容:“陸姑娘,你和秦大夫之間可還需要我代為介紹?”
秦大夫看了眼張啟:“還介紹什么介紹,趕緊的出去,我要和陸姑娘好好的聊一聊。”
張啟搖頭,悵然一嘆,看著秦大夫道:“在下還真是個多余的,陸姑娘一到,你就迫不及待的趕我走了,即如此,你們聊,我親自給你們煮茶送過來。”
“多余的可不止你一個。”秦大夫小聲嘟囔。
陸悠悠看了看秦大夫,又看了看張啟,她摸了摸她手腕上的玉鐲,雖然心里告誡她自己不要多想,但還是覺得有些燙手。
“陸姑娘,之前在藥鋪的時候我就覺得你非同一般,后來又聽聞你救了個瀕死的小乞兒,但聽聞遠遠沒有真實見到那樣讓人震撼,張啟母親患的可是癆病啊,癆病一直以來都是絕癥,能讓患病之人少些痛苦多活些時日就不得了了,我秦陵萬萬沒有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夠親眼看見有人能將癆病治好。”秦陵望著陸悠悠,言語之間全是激動:“更讓我慶幸的是,我竟然還見到了真人。不過想來說出去也是沒人信,如果我不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聽,我也不會相信,這么年輕的一個小姑娘,竟然能將癆病治愈,妙哉,奇哉!”
陸悠悠望著秦陵,他的夸獎她愧不敢當,她不過是將前人的心血直接拿了出來而已:“秦大夫謬贊了。”
“誒……”秦大夫搖手,對著陸悠悠行禮:“陸姑娘當得起在下的贊揚。”
“秦大夫,你不必如此多禮。”這倒是讓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秦陵看了眼武大,沒有錯看武大望著陸悠悠眼中的驚奇和佩服:“武大是個幸運的,能夠拜陸姑娘為師,并且還能跟在陸姑娘身邊,時時交流精進醫術。不知道在下有沒有這個榮幸,也能拜陸姑娘為師?”
拜師?
陸悠悠扶著秦陵的動作僵硬住了,她看著他,只見他也望著她,神色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