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陵望著陸悠悠,驚訝之后,欲言又止。
“今日和秦大夫交流,受教了。”陸悠悠對著秦陵點了點頭,隨即看向武大:“我們走!”
武大點頭,快速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跟在了陸悠悠身后。
陸悠悠走出門便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張啟,此刻的他低垂著眼眸讓人看不清表情:“今日辛苦你了,若無事,以后我們也不必再見。”
張啟身體動了動,他看向陸悠悠,想要扯出一個笑容,卻怎么也扯不出來:“秦大夫說的話,我事先并不知情,你莫誤會。”
“談不上誤會還是不誤會,實際上我早就想好了,以后除非你家里人確實患重病,否則我們還是少接觸比較好。”陸悠悠道。
張啟面色泛白,慘然一笑,他望著陸悠悠,多么希望能在她臉上看見一絲別的情緒,但是什么都沒有,她甚至比之以往,更冷情了。
陸悠悠對著張啟點了點頭:“伯母的鐲子我放在里面了,我們就先走了,告辭。”
張啟張口,看著陸悠悠頭也不回的離開,眼里的沉痛快要溢出,他悄然握緊了身側的拳頭,直到鮮血從指縫中滲出,他才覺得他好像可以呼吸了。
“師父,你別走這么快呀,沒有人追出來。”武大說著往后看了一眼,隨即快步的跟上陸悠悠。
陸悠悠沒有理會武大,徑直往前走,當看見不遠處的果脯鋪子時直接走了進去:“店家,可有蜜餞?”
“有的,客官。”
“來一斤。”陸悠悠摸口袋,忽然間想到她忘了帶錢出門,不由的看向身后跟進來的武大:“帶錢了嗎?”
“帶了。”
“那你付錢,記得快點跟上。”陸悠悠拍了拍武大的肩膀,隨即出了店鋪。
武大一頓,隨即趕忙付錢拿蜜餞,跟在了陸悠悠的身后:“師父,你站在豬肉攤前面是要買肉?”
陸悠悠沒有理會武大:“我買藥。”
“豬肉也是藥嗎?”武大疑惑了。
陸悠悠瞥了眼武大,沒有再搭理他,指了指豬腳還有鋪主身后的豬下水道:“我都要了,多少錢?”
鋪主看了看他的身后,隨即望著陸悠悠,這姑娘衣著普通也難掩相貌俊秀:“姑娘怕是沒怎么做過菜,這豬腳還有豬下水一般都很少人買,敢問姑娘確定是要買回去做菜嗎?”
陸悠悠抬眸看向鋪主,中年男子,長相寬厚:“確定要買的,如果鋪主能算我便宜些,就感謝了。”
“豬腳一根,姑娘給十文錢就好,至于這些豬下水,原本就是污穢之物我是準備拿去扔了的,姑娘要真要,送你便是。”鋪主道。
“那辛苦師傅幫我把豬腳砍成一小坨一小坨的,謝謝。”見鋪主行動,陸悠悠笑了,轉身對著武大道:“給十五文,這些我都要了。”
“師父……”
陸悠悠拍了拍武大的肩膀,對他面上的表情視若不見:“這個點了,我們不能徒步回家,該顧一輛馬車。”
陸悠悠話音剛落,一輛馬車停在了她的跟前,看著馬車上走下的小廝,她想到了昨日看診幫她占攤位的人。
小廝走到陸悠悠的跟前,恭敬的行了個禮:“公子說他既允諾了顧東家要把姑娘帶過來,自然也要把姑娘安全送到,姑娘不用想其它。”
陸悠悠看著眼前的小廝,腦海中浮現出張啟站在門外的那一幕,終究嘆了口氣:“行吧,幫我謝過你家公子了。”
“小姐,那個人是陸悠悠?”
田思淼順著大娘手指的方向看去,只看見了馬車,是張家的標志,她眸光一閃,似笑非笑:“沒有想到出來喝茶,倒是碰見了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