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夫的醫術比季大夫好!”乞丐們再次整齊開口。
季磊面色陰沉,惡狠狠的盯著陸悠悠:“你到底要做什么?再胡鬧,我報官了!”
陸悠悠冷笑:“你報官就報官!我也不是第一次見官爺了,倒是這一次你準備用什么名義讓我進去?畢竟我可是沒有進你德仁堂,搗亂算不上;也沒有對你做什么,要是你突然暈倒或者中風,那也怨不得我,畢竟我就只是在這兒說了兩句話,也沒有律法規定,我連話都不能說。”
季磊胸前起伏加劇,因為陸悠悠的話,他雙頰通紅,看得出他很生氣。
陸悠悠勾了勾唇角,不再看季磊,趕在他開口之前,補充道:“至于這些小乞兒,不過是說了句實話罷了。”
陸悠悠看向小乞兒們,眼角的余光一直看著季磊,即便是以防萬一,她還是要說:“你們還不趕緊離開!季大夫這個人啊,可不怎么樣。醫術不行,品行更是奇差!趕緊走吧,別被報復了。”
小乞兒們聞言,瞬間散開跑遠,像是都認為季大夫品行差,會報復他們似的。
“季大夫,你要報復他們就沖著我來,我才是乞丐頭子。”顧言拍了拍他的胸脯道。
陸悠悠像是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的看向季磊,很滿意他此刻通紅著眼眸,怒視著她,卻又拿她無可奈何的模樣,她試探著道:“季大夫,我想我說錯了,你品行很好,斷不會因為小乞兒們說了句話就記恨他們,畢竟這青天白日的,發生了什么,大家都心里有數,如果他們要是有什么意外……你可就是最直接的嫌疑人了。”
季磊瞳孔充血,直勾勾的盯著陸悠悠,他能聽出她的意有所指,更是聽出了她話語里的威脅:“你……你……你……”
“我什么我?”陸悠悠利落轉身,不再看季磊,她舉起手打了個響指道:“從今天開始我陸悠悠的攤子就擺在德仁堂對面了,并且做出允諾,只要是同仁堂的病人過來找我醫治,不管是診金還是拿藥統統半價。”
“半價?陸大夫此話可當真?”
“當然。”陸悠悠回到了她的位置坐下,她不擔心她沒有病人,有的只是多少的問題,只要看著季磊吃癟,她就覺得心情愉快,畢竟之前入牢獄,雖然她沒有表現出什么,但是當時她是真的怕。既然她都那么怕了,季磊必定要付出些什么。
季磊怒極反笑,望著陸悠悠的眼中陰狠明顯:“都沒有藥物,你以為你能支持多久?我季磊今日就把話放在這兒,但凡去你那兒治病的,以后德仁堂一律不收!不,更準確的說是墨家大師弟子下的藥鋪都不會收!”
陸悠悠面上的笑意更深,她沒有能力一下子就把季磊搬倒,但是她相信千里之堤潰于蟻穴,即便是季磊是墨家大師的弟子,但那并不代表所有的墨家大師弟子都會護著他,如今他張口就代表了所有的墨家大師弟子,她就不相信,這話傳入他們的耳朵里,他們會真的一點想法都沒有。
“那季大夫大可以拭目以待,看看我的藥物夠不夠。”陸悠悠不懼,看了看周圍的人,好幾個人準備來她這兒,結果卻因為季磊的話停下了腳步,她勾唇一笑:“我家住桃林村顧家,也就是桃林村現任村長的家,以后若是逢下雨或是我家中有事,你們都可以過來尋我,不過我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既然季大夫說不收我診治的病人,那么之后他的病人再找我,我可就要收雙倍的診金和藥錢了。”
“當然,現在沒有進入德仁堂的人,都不算。我今日心情好,加之今兒我來這兒開張的第一天,也不管是不是德仁堂的病人,來找我看病的統統有優惠。”陸悠悠說著話看向了顧清洐,見顧清洐攤開了另外一張布匹:“我這兒看病都是固定的,診金五十文,藥物根據患病者的不同,價格不一。但我這兒的藥……”
顧清洐看著陸悠悠的收放入衣袖中,再拿出來的時候,她手里多了好幾個玻璃瓶子,那幾個玻璃瓶子都是透明的,里面裝滿了各色的藥片,是他之前見過的藥片。她竟然還有這么多!而且她裝藥物的瓶子,怎么看怎么值錢……一時間,他對她越發的疑惑,他好像真的不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