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陸悠悠尖叫,接連后退了好幾步,她不滿的瞪著顧清洐,他怎么話都不說一聲,直接將她往后拉?
男人見狀,將目光放在了顧清洐的身上,這個人他有些印象。當初他在陸悠悠那里治病的時候,他就站在不遠處,如今他們兩人又在一起,怕關系不淺,是以,他打消了出手幫忙的年頭,抱拳道:“公子莫要誤會,在下是陸大夫的病人,當初得她救治,我如今不僅身體開始恢復,雖然還和以前有所差別,但是這些日子以來,我已經沒有再長胖的痕跡。
今日過來,一來是想要感謝陸大夫的救治之恩,二來也是想要找陸大夫復診。”
顧清洐審視的看著男子,他對他確實沒有什么印象。
“你還記得我當初義診的時候嗎?他是我的第二個病人,就是那個胖子。”陸悠悠看了看顧清洐,解釋道。
顧清洐一愣,望著男人的眸光加深了許多:“胖子?”他現在的樣子完全稱不上是胖子,反倒是有些謙謙如玉,比之張啟都更顯貴氣英俊:“公子的眼神和以前也不一樣了。”
男人笑了,聽顧清洐這話,猜到他對他有了印象:“是啊,我也是親身經歷之后才知道,原來一個人的胖瘦美丑,竟然能影響一個人的心境。”
陸悠悠走到了男人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的確,胖瘦雖然不重要,但的確影響人的自信,不過公子毅力不錯,這段時間想來每天堅持鍛煉的時辰不少。”
男人但笑不語。
陸悠悠笑了笑:“看在你剛才幫了我的份上,我幫你復診,分文不收。”
男子搖了搖頭,正準備說話,不料一群人將他們圍住,看穿著打扮,竟然是官府的人。
季磊惡狠狠的看著眼前的三個人,不管是陸悠悠還是他們,他皆痛恨不已:“官爺啊,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就是這三個人,不僅在我德仁堂搗亂,更是當街毆打我們店鋪的伙計,就連我都沒能被幸免。”
話落,季磊特意讓那幾個伙計將傷痕展示給官爺們看,他又指了指他的肚子:“我應該也被踢出內傷了。”
官兵中的一個人走了出來,看了看陸悠悠等人,直接開口:“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
季磊動了動唇角,得意的看向陸悠悠。
陸悠悠一頓,隨即沉了面色:“你們都不問問具體情況的嗎?只聽他一人所說,就斷定了是我們傷人,我們不對?”
官爺冷哼,不屑的看了眼他們,隨即回頭招了招手:“你們是那里擺攤的攤販?”
“小的是。”
“可看清楚了這邊的事情?”
“就是這位姑娘惹事,這幾個人都是幫兇。”攤主想也不想的開口道。
陸悠悠皺眉,攤主的回答在她的意料之中,畢竟那邊原本就是她擺攤的位置,時隔一個晚上而已,就被占領,想想前因,她非常確定攤主就是季磊的人,她看向官爺:“我們是無辜的。”
“話就留到衙門去說吧。”
“走吧,陸大夫,你不是想要和我對簿公堂嗎?我現在可是把機會給你了,怎么你反倒是慫了?”季磊笑了,陰狠怨毒的望著陸悠悠:“果然是嘴上功夫厲害!當然,如果你愿意給我磕頭認錯,承認你的醫術不如我,承認你道德敗壞,水性楊花,朝三暮四,不配進城,我倒是可以考慮不做追究。”
陸悠悠眉頭皺了起來,不滿的看著季磊,他現在的樣子分明很得意,而且那些官兵也沒有阻止摻合的意思,隱隱地,她有一種懷疑,官兵的出現原本就是季磊找的,該不會這些官兵早就被季磊賄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