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悠悠被顧清洐看的心中忐忑,她移開了視線,注意到張啟依舊看著她,她嘆了口氣:“張公子請回吧,不管以前的事情如何,哪怕你認為我欠了你,無情無義,忘恩負義也沒有關系,以后我們不要再接觸了。”
張啟面色復雜的看著陸悠悠,得知他們成親是假,他甚至還來不及高興就聽見了陸悠悠如此說,他心下一沉:“陸姑娘,你對我未免太殘忍了些。”
陸悠悠頭疼,但她該說的已經說了,剩下的就只能用實際行動來證明,堅決不再理會張啟。
顧清洐被陸悠悠忽視了,他越發肯定,心底的情緒已經低落到了最底,他需要發泄,他看向張啟,眼中沒有絲毫的溫度:“別指責她,你對她也不見得全是真心。”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張啟不滿的看著顧清洐。
“桂娘什么腦子,怎么可能會想到幫助陸悠悠擋刀救命的方法來接觸她?”顧清洐道。
陸悠悠一頓,若有所思的看著顧清洐,別說還真有讓人懷疑的地方,在她的印象中,桂娘極其自私,又極其懶惰,對于原主的確是沒有真心,所以桂娘替她擋刀的時候她異常震驚,心底深處才會情緒復雜。
“你想要說什么?”張啟看著顧清洐,眼里帶著恨意。
“這其中怕是有你的出謀劃策。”顧清洐說的肯定,見大叔拉著桂娘過來,他看向了她:“怕是你還允諾了她什么,所以她才能豁出命去做這件事情。”
“我沒有。”
“我是真心救悠悠的。”
張啟和桂娘同時開口。
顧清洐邪魅的勾了勾唇角,看了眼大叔。
大叔從懷中掏出了一張手絹,手絹上秀著幾多桂花:“這是從桂娘屋子里搜出來的,兩百兩。”
桂娘看清楚了大叔手上的東西,想也不想的立刻起身奪回了手里護著:“這是我自己的。”
陸悠悠看著桂娘的反應,頓時冷了眸色:“你不可能會有兩百兩。”
“怎么不可能?”
陸悠悠不理會桂娘,只看向張啟:“張公子好計謀啊。”
張啟心中一顫,他竟然有些不敢看陸悠悠此刻的眼神,他想要辯駁,只聽:
“張公子可以先好好想想怎么回答,畢竟這里還有一件事情我想要求證一下。”顧清洐徑直打斷了張啟的話語:“當初陸悠悠入獄被你接回家中,我一直有暗中觀察,我曾夜間見你出去一次,應該是見了什么人,當時我聽你向他保證說是一定會娶到陸悠悠,為了你自己也為了以后更好的發展藥物壟斷行業,可是真?”
張啟面色一變,快速的看向陸悠悠,卻見她的注意力都在顧清洐的身上:“別胡說,我對陸姑娘的心意發自內心,不含雜質。”
陸悠悠沒有理會張啟說的話,她只看著顧清洐,那段時間,她總覺得被誰暗中觀察著,卻苦于找不到人,也因為沒有受到傷害,漸漸的,她都忘記了,卻原來真的有人,還是顧清洐在暗中觀察她嗎?
“你信他,還是信我?”顧清洐同樣沒有理會張啟,只看著陸悠悠道。
視線交匯,陸悠悠只覺得顧清洐的眼睛里像是有海浪翻涌,一不小心就要被其吞噬,她張了張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