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姑娘說的是,你一人之力制作再多的藥,受惠者畢竟還是太少。”張行之滿意于陸悠悠的回答,篤定了些她會與他合作。
陸悠悠玩味的勾起了唇角,受惠者嗎?
“可藥物一類,向來是你們說價格多少就是多少,好多百姓都覺得看診吃藥,花錢太多,甚至有些人,根本就看不起病。”
“陸姑娘是在同情他們?”張行之看著陸悠悠,見她只是看著他不說話,他勾了勾唇:“商人重利,我們總不能做虧本生意。”
“自古醫藥就沒有虧本生意可做,只看大夫良心幾何。當然……我忘記了,也要看你們良心幾何。”陸悠悠道。
張行之面上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看著陸悠悠的眼中帶上了威脅:“你這是什么意思?”
陸悠悠站了起來,不再看張行之:“意思是……我不和你做生意。”
“陸悠悠,你可知你拒絕的是什么?”
陸悠悠點頭,張行之已經不稱呼她為陸姑娘,直接稱呼她的大名,想來是生氣了:“是暴富,是輕松。”
“那你還拒絕?”
“我拒絕是因為我既然已經來了這兒,那就要找到屬于我存在的意義,且你也高看我了,做生意需要的成藥必定不少,我一個人能力有限,制作不了多少。”見張行之要說話,陸悠悠趕緊阻止道:“別說讓人幫我,這可是我安身立命的東西,自古教會徒弟餓死師父,我還不想變得無用。”
武大聽顧清洐的話,給陸悠悠他們送茶,還未走到門口,聽見了陸悠悠的話,他停在了原地。教會徒弟,餓死師父嗎?
“就怕你拒絕我之后,在還沒有變得無用之前,會讓你自己徹底的陷入困境。”張行之道。
“所以,這是我們做不成生意,你開始威脅我?”陸悠悠挑眉,打量著張行之,他并沒有惱羞成怒的征兆。
張行之站了起來,整理了衣袍:“我還需要威脅你嗎?你做事如此張揚不顧后果,于行醫一途,藥物一途,更甚至……”
陸悠悠心下一凜,張行之看她的眼神分明有深意。
“你知道的,都得罪了,你可要好好的保重自身。”張行之勾唇一笑,轉身之際,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武大,似笑非笑的開口繼續道:“我惜才,是以我愿意給你幾天的考慮時間,十天以內,如果你改變主意,都可以來找我。”
陸悠悠危險的瞇了瞇眼眸,定定的望著張行之離開的背影,心中有了思慮,他未說完的話究竟是什么?
她得罪行醫的,無非是以季磊和秦陵為主,藥物一途,張行之為首,她都能理解,但還有別的嗎?
她來到這兒也沒有得罪很多人呀,張家的和原村長似乎她無意中也得罪了,對了……還有田思淼!
陸悠悠只覺得腦袋疼,她重新坐在了椅子上,一臉郁結。
武大見張行之徹底離開,走進了陸悠悠的房間,給她倒了一杯茶:“師父……可是姓張的為難你了?”
陸悠悠嘆氣:“沒有為難,我只是在懷念以前。”
“你以前的生活有什么好懷念的?”武大脫口而出,意識到他說出的話語刺激到了陸悠悠,趕緊改口道:“我的意思是自從桂娘的事情之后,我有認真的去了解師父,所以知道師父和桂娘在一起生活并不開心。”
“可和我父親在一起很開心。”陸悠悠說出父親二字,心口一軟,的確啊……原主父親還沒有去世之前,她的確有過一段開心快樂的童年,但自從她父親沒了之后,她的生活就不對勁了。
等等……
陸悠悠的腦海中迅速的閃過了一抹什么,她剛才回顧了一下原主以前的生活,她很確定她忽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