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十年來,就你這一份。”鄭小帆搖搖頭:“而且‘凈化’實驗也只成功過一次。”她看向古拉:“估計你的瘋魔受體是從你女朋友身上剝離下來的。”
那會鄭小帆同樣參與了古拉的實驗,所以經過檔案提示后,也漸漸記起了很多事。
古拉聞言有些失望,光是這些資料根本無法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她需要找到能佐證謬言無罪的證據,這樣她才能平復內心的焦慮。
“不過,最近你們聯盟好像又提供了一個試驗品。”鄭小帆走到一處墻壁旁,啟動了秘密實驗室的機關:“也是先天魔體,現在還處在‘凈化’的初期階段。”
她看著倆人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不禁笑道:“說起來,這個魔族和我們都認識呢。”
古拉看著對方臉上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心想她一定以實驗的名義,私下里折磨過那個可憐的魔族。
……
……
幽暗的房間內,一副棋盤閃耀著奪人心魄的血光。
一道深紅色的影子坐在一旁,移動著棋子。
老喬捏起一枚士兵,想了想又放下了,隨后拿起主教斜著前進了五格。
隨著這步棋的落下,老喬皺起的眉頭緩緩舒展。
成魔后,老喬忘記了很多事,比如他是千年老二的事情,又比如他的名字。
但他唯一記得只有兩件事---一是完成這副骨棋,另一件則是殺死伊藤。
他忘記了自己的名字,便按照四維空間的法則,給自己起了個代號---棋鬼。
本來他想用“天下第一”這個名號,但想想自己一代國手,總得要點臉面,便折中取了“棋鬼”這個代號。
棋鬼移動完主教后,棋盤上另一方白色的棋子微微移動,似是出現某些他預料之外的變數。
“咦?”棋鬼輕咦一聲,看著白方的一顆士兵竟然慢慢變成王后的樣子:“不應該啊,夢魘怎么會失手?”
“還有這變數,到底是什么?”
奈何棋鬼算盡一切,也無法猜到小丑的存在。
就連策劃這一切的謬言也沒料到,古拉的魔性在融合了諸多鬼晶后,竟然會誕生出這樣一個怪物。
就在棋鬼準備再出一步棋時,他所在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棋鬼大驚,他連忙回頭望向門外,卻見一位穿著JK制服的年輕妹子邁著慢悠悠的步伐走了進來。
制服是普通的女子高中生校服,襯衫配百皺裙本來平平無奇,卻被這妹子夸張的腰臀比襯托出誘人的曲線。
妹子裸露在外的大腿有些粗,但卻不影響整體的美感,甚至給人另一種不一樣的視覺沖擊。
不過,棋鬼可沒工夫欣賞這些,他只是驚訝于對方是如何無聲無息地突破了自己設下的防御?
妹子走進房間,聞著屋內有些發霉的味道,本來清冷的面龐上,出現了類似于嫌棄的神色。
但正事要緊,只要速戰速決,便能盡快離開這里了。
妹子安慰著自己,又走近了一些。
棋鬼如臨大敵,他能算到對方是獵魔者聯盟的高手,卻完全算不出對方的身份。
“你是誰?!”他緊張地靠在墻邊,仿佛面對著一只擇人而噬的野獸。
妹子撩了撩齊肩黑發,極為隨意地問道:“我是誰不重要,因為……你一定會輸。”
棋鬼聞言冷笑一聲,心想就算今天來的是聯盟首領,我也有保命的手段,你憑什么就肯定我一定打不過你?
但在他心中否定對方的一瞬間,他突然感覺有些奇怪,仿佛有種莫名的力量作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妹子無所謂地笑了笑,揚起了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