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開始時,五名刺客已卸下偽裝,露出本來面目。
神州人和巫族人在外表上有極大詫異,尤其是眼睛和頭發,神州人黑發黑睛,巫族人則是各種顏色交相輝映。
當五名刺客丟到院內時,人群發出驚呼,
“真的是巫人?”
“看那頭發,藍色的,眼睛也很奇怪,第一次見到綠色眼珠。”
“巫族人就這樣,都說巫人生性殘暴,體大如牛,原來也不過如此。”
一位衣裝得體的貴族走到武北跟前,
“敢問這位將軍,巫族中是不是只有皇室血統才有赤色頭發。”
“不錯。”
貴族瞬間狂喜,指著昏迷不醒的飛魄說道,
“那他是不是巫族皇室。”
話音落下,場面為之一寂,所有人都忍不住打量飛魄,赤色頭發,額頭凸起,和傳聞中一模一樣。
天啊!
居然是傳說中的巫族皇室。
戰國很重視血統,原則上講,巫族皇室在級別上和周天子血親對等,比各大諸侯王還要高一級。
武北扯了扯嘴角,對邯鄲人的土包子行為很鄙視,正要開口,武奕走了出來,雙手合十,向賓客躬身行禮,
“宵小之徒于堂中行刺,驚擾了各位,此奕之過,武奕向諸位賠罪。”
話落,再次行了一禮。
“少將軍無需如此。”
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嘆道,“武安侯滿門忠烈,世代守護北疆,我等有幸得見今日之事,實乃人生快事。”
“都是該死的巫族人,與少將軍何干?”
“對,都是巫族人干的。”
“要賠罪也是我們,剛才刺殺時,吾等只顧得逃亡,想想都慚愧。”
這句話落下,眾人的表情都多了絲尷尬,趙人尚武,行俠義之舉,最討厭的就是懦夫軟蛋,刺殺發生時,他們只顧著逃跑,沒人上前幫忙。
武奕哈哈大笑起來,
“今日是武奕的大喜之日,不曾想遭遇如此變故,好在一切都已平息,諸位若是不介意,還請移步堂內,吾等把酒言歡。”
“卞哲!”
“在!”
管家從人群中走出。
“收拾一下,婚宴繼續。”
“諾!”
……
插曲過后,婚宴恢復到之前的樣子,盡管房梁上有個大洞、地板大量破損,卻沒人認為這是失禮之舉,反而對武奕贊賞有加。
臨危不亂、從容有度,不愧是武安君后人。
戰國時的婚禮冗長繁瑣,直到月亮升起才落下帷幕,送走最后一批賓客后,武奕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書房,還沒喝口熱湯,武忠就走了進來,
“少將軍!”
“審出什么沒有。”
“他們一個字都不肯說。”
“刑罰無用?”
武忠臉色有些不好看,強忍著怒氣說道,
“所有刑罰都試了一遍,沒人開口。”
哦?
武奕眉頭微挑,著實驚訝,難怪會被九陰選做刺客,骨頭果然很硬,沉思片刻,緩緩道,“不用審了,先把他們關起來,忠叔,你也累了一天了,今晚好好休息。”
“屬下慚愧。”
武忠行了一禮,轉身離開,剛走不久,莫離就來了,身著青衣,面色古井無波,隱隱透著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