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
而兩人一路陪著,從出版社到醫院,再從醫院出來,已經是半夜了,墨白坐在副駕駛上,曉主編開車,兩人還是沒說一句話。
沉默,本是他們夫妻二人關系的標配。不過,以往試圖打破沉默的都是鬼柳,而今天,則是曉主編。
“你學過醫?”
“沒有。”
“你剛才的手法,雖然有些粗暴,但可以看出是學過的。”
“考駕照時有過培訓。”墨白隨便編了個理由想敷衍過去。
“可是你沒有駕照。”曉主編微微皺眉。
“......”
墨白又在心里把鬼柳給鄙視了一通。
“書店里有些關于急救知識的書,我平常無聊的時候自學的。”
這倒說的是實話,墨白作為一個作家,各行各業的知識都要有一定的了解。
曉主編嘆了口氣,她知道自己這個丈夫開書店只是為了混吃等死,決沒有看書學習的愛好,但這次,她卻不想再深究了,只是說了一聲:
“今天的事,謝謝你的堅持。”
“不用謝。”墨白擺了擺手,至少從他自己的角度來想,是不希望曾經的朋友就這么死了,他只是遵從本心,真的不需要道謝。
老葛還在醫院搶救,依舊處于昏迷狀態,但至少短期內性命能脫離危險。
至于老葛突然生命垂危的原因,墨白并不關心,他自覺已經仁至義盡了,自己身上的事還沒弄清楚,犯不上再攪進另一灘混水。
路上,曉主編還順路給墨白買了部新手機,手機上裝的還是原來鬼柳用的那張卡,付錢時自然也是曉主編付的錢,不過這種情況似乎發生過很多次了,
“我是替葛叔謝謝你。”說著,離開手機店后,曉主編將車子開進了一家高檔住宅區。
“從我第一次進出版社的時候,葛叔就很照顧我,教我熟悉工作注意事項,于公于私我都不愿意看見這位前輩就這么死了...”
也許是今天心情比較好,她多說了幾句,但好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了,自己沒必要跟墨白說這么多,
于是,把車停好后,她掏出手機看看,“快八點了,爸媽還在等我們吃飯呢。”
爸媽,
墨白剛剛放松下來,又感覺一陣頭大,
這是要去見丈母娘老丈人了?
做好心理準備,墨白跟在曉主編身后,兩人一起上了電梯,電梯運行到四樓,兩人又一起出來,曉主編拿鑰匙打開了一扇門。
屋子里裝修很氣派,樓中樓的格局,上下兩層將生活區和休息區一分為二,文城雖然比不上那些沿海的一線城市,可地理位置也算是重要的交通樞紐,這里的土地算不上寸土寸金,但房價也不便宜。
其實,從自己老婆開的車來看,曉家的家庭條件應該很可以,當然,自己的身份更能說明問題,畢竟,家里沒點錢也招不起個底子不錯的上門女婿。
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名穿著中山裝頭發花白的老者,雖然年紀很大,但整個人顯得精神很好,電視里播的是新聞聯播的重播,正看得津津有味。
哪怕是自己的女兒和女婿回來了,他也只是掃了一眼,什么也沒說。
“清凝啊,回來了啊。”
廚房的們被推開,長母娘從里面探出身子,或許曉主編和那位小姨子都是遺傳了她們母親的基因,丈母娘很高,雖然人到中年身材卻保持得很好,從圍裙后面穿的的旗袍就能看出,儼然是那種放在“夕陽紅”廣場舞團里可以迷倒一眾大爺的存在。
敲黑板,記筆記,劃重點。
墨白終于知道自己老婆的全名了,曉清凝。
說明這家人的文化還是很高的,至少不是叫翠花,如玉什么的。
當墨白正這么想著的時候,發現丈母娘的目光轉向了自己這邊,明顯變得陰沉了些。
“老頭子,吃飯了,清凝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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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可以開飯了啊。”小姨子從樓上走下來,她對墨白揮了揮拳頭,然后又努了努嘴,示意墨白注意一下爸媽現在的態度。
這個小動作還不錯,雖然這小妞蠻橫了些,但本性還是不錯的。
墨白衛生間洗手,洗著洗著,墨白抬頭看了眼鏡子里的自己,雖然依舊過來一段時間了,但鏡子里那個陌生的樣貌始終令自己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