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就懶得再受這個勢利眼岳母的窩囊氣了。
“啪”
墨白揮手將岳母手打到一邊。
“別煩我”
岳母氣的眼睛一瞪,她想不通之前還一直老實巴交的慫逼女婿,怎么突然有膽量敢這么跟自己說話了。
“怎么跟你媽說話呢,一點規矩都沒有。”一旁的岳父也是氣的直哆嗦。
“你們要是想自己的女兒變成二婚,就繼續跟我講你那套規矩。”
墨白毫不留情地懟回去,隨后頭也不回地上了樓,
“砰!”門被用力關上。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咳咳!”岳父被嗆得不停的咳嗽,岳母見狀趕緊上前幫忙拍背順氣。
兩人都氣急了,但最終還是沒敢繼續鬧下去。
畢竟剛才墨白說的那句話還挺有威懾力的,
不只是因為那老鬼頭的緣故,而是在他們的觀點里,一個女人二婚了,就不值錢了,也很難找到什么好人家了。
雖然不知道這個一向老實的女婿是哪根筋搭錯了,突然變得膽子大起來了,但出于為自己女兒的幸福著想,同時也為了不與老鬼頭交惡,自己家老頭的病還需要對方治療,岳母打定主意,只要不是太過分了,以后還是不去惹自己這個混賬女婿了。
有時候,一個人的素質和他的做事態度,往往與他相處的對象的素質有關,就像那句話說的:我讀書是為了與傻嗨心平氣和地說話,我健身是為了讓傻嗨心平氣和地和我說話。
比如,過去鬼柳的岳父岳母覺得鬼柳好欺負,于是就覺得自己怎么樣做對方都不能怎么樣,而現在,“鬼柳”表現出足夠地硬氣,岳父岳母此時就算再生氣也不敢去找不痛快,畢竟逼急了他們也怕他跳起來喊離婚。
墨白平躺在床上,深呼吸,閉上眼,盡力想進入睡眠的狀態,他是真的很累了。
而門外響起輕輕的敲門聲,然后只聽得曉清凝在門外說道:
“小憶害怕,今晚我去陪她睡。”
然后她就走了。
呵呵,說得好像你平常是陪我睡過一樣。
.....
翌日中午,
岳父岳母正在吃午飯,
曉清凝帶著小姨子下樓來吃飯,
岳母問道:“他呢,去書店了?”
“沒有,還沒起床。”曉清凝回道。
“真是不像話。”岳父冷哼道。
“就是,也不看看都幾點了...”岳母本想附和著說幾句,但緊接著她就把說到一半的話打斷,因為她看到墨白正從樓上走下,腳步虛浮,眼睛泛紅,黑眼圈很重。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也許是昨晚上墨白硬氣地威脅,平常少不得要再諷刺幾句的岳父岳母,此時選擇閉上嘴少說幾句。
當然,也許是他們對墨白此刻一副隨時會砍人的樣子感到害怕。
提起目光掃了一眼,
墨白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飯香,肉香,
好惡心,
感覺又要吐了。
墨白徑直走出房子,深吸了一口戶外的新鮮空氣,勉強使自己清醒了些。
至少在吃晚飯前,墨白都不想回到那間房子里了,
漫無目的在大街上游蕩著,
不知道走了多久,再抬頭時,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文城第一醫院。
“怎么走到這里來了。”墨白搖頭嘆了口氣。
恰好老葛正在這家醫院住院,來都來了,墨白變打算去看看對方。
順便也可以逃避一下街上無處不在的午餐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