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寒氣入侵到體內,饒是郭剛體質過人也不禁打了個寒顫,手上的力道下意識一松。
墨白趁此機會,雙手抓住對方的手臂,緊接著腰部發力,將整個身子吊了起來,隨后雙腳交叉作剪刀腳鎖住對方的脖子,兩人便向后一道摔在地上糾纏在一起。
郭剛差點被鎖喉窒息而死,此刻本就還沒緩過神來,腹部又遭一刀傷,寒氣傷及內臟,本來的力氣能發揮個五成就算是不錯的了,此時被墨白已這種方式摔在地上,他一時間也是奈何不了墨白,兩人此刻就像紅了眼的斗雞,渾然沒注意到旁邊還有一雙可怖的斷手。
“哐啷!”
兩人的打動將房間內桌上的鐵托盤給撞了下來,里面的醫療用具散落一地。
那雙斷手的其中一只,從地上撿起了一柄鋒利的手術刀,并往另一只手掌的掌心劃去,刀片劃過掌心的皮膚留下一道裂口,其中,卻不流一滴血液。
緊接著,那雙斷手“嗖”的一聲出現在纏斗的兩人身邊。
拿著刀的手往左邊比了比,有在右邊揮了揮,它似乎是在猶豫著什么,
突然,那雙斷手朝墨白身邊的方向愣了一會兒,
它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不再猶豫,一只手卡脖子,另一只手舉起便將手術刀刺進了墨白的手臂中。
郭剛見此,臉上浮現出極度興奮的神情,那東西選擇要先殺墨白,好,只要它殺了一個人,按照規則來說,短時間內就不會再動手,自己就能在這段時間獲得喘息的機會,最后能活下來的,一定是自己。
墨白當即發出一陣痛呼,饒是他意志力堅定也差點痛暈過去,
而聽到墨白的慘叫,那雙斷手還在空中微微顫抖了兩下,仿佛看到這份痛苦令它感到了愉悅與歡心,以至于表現出因笑意連帶著身體顫抖的樣子。
斷手抓著手術刀往下用力,像是要沿著紋路削肉見骨,行凌遲之法。
見此,郭剛笑的更大聲了,哪怕他自己受傷也很嚴重,不時還在咳血,但這絲毫不妨礙他為墨白的遭遇感到幸災樂禍。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只見窗戶外面一陣風吹進來,同時風中還帶著一朵鮮紅的梅花。
此時節本不是梅花開放的時候,但這朵梅花卻依舊開的鮮艷,隨風飄搖。
梅花雖美,可在場的人卻無人能有空欣賞,只見這朵梅花順著風,晃晃悠悠地落到了郭剛的肩頭。
郭剛立馬就停住了幸災樂禍的笑容,他瞪大了眼睛盯著自己肩頭的這朵梅花,不詳的預感縈繞在心頭,因為他認得這朵梅花,是那個人的能力。
梅花扎根在郭剛的肩頭,花瓣在一瞬合攏有在頃刻間爆開,絢爛美麗,但爆炸威力不大,只是徒留一份看不見的花香在周圍縈繞。
于此同時,本來還早考慮如何凌遲墨白的斷手,像是被梅花的爆炸聲刺激到了,直接反手將墨白扔到地上,抽出手術刀殺向郭剛。
“!”郭剛的反應已經盡可能的快了,他下意識的把頭偏開,
但只聽得一聲
“嚓。”
冷靜,干脆,
這一刀穩穩地沒有受到任何阻滯,
緊接著,“啪嗒”一聲,
郭剛低頭,看到了自己掉在地上的耳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