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差不多了,你們盡快行動。”
“一小時后,聽動靜。”
......
此時,在宿舍樓,聚集了很多人,之前被大爺們甩在后面的護衛隊二隊姍姍來遲,在醫務室休養生息的龐適等人被迫營業。
用祝義武的話來說,特殊時期,必須統一戰線。
龐適來了之后,還大張旗鼓地感謝了祝叔一番,弄得祝義武不明所以。
問詢了醫務室的事件經過后,祝義武把楚靖單獨抽調了出來,只不過在黎璐璐面前花費了好大一番工夫。
在單獨的房間,祝義武叉著腰看著一臉人畜無害的楚靖,“是不是你干的?”
我不是,我沒有,別亂說,楚靖直搖頭。
“嘿!你還裝傻是吧,之前大巴車上就是你搗的鬼。”祝義武硬是要揭穿小男孩這可笑的偽裝。
聳了聳肩,楚靖攤開手,好吧,你說是就是咯。
“你不是好了嗎?是我不夠份聽你說話是嗎?”祝義武顯得有些著急,這還一大堆事呢,小屁孩,有沒有眼力勁?
“祝叔,要不,你跟我說說今晚啥情況唄?”楚靖被連續擾了清夢,實在是睡不著,便好奇問道。
“呵,你管這么多干嘛?”祝義武開始反擊。
撐著腦袋,楚靖說道,“大叔,我這不是看您著急嗎,說不定我能幫忙解決問題呢!”
祝義武挑眉看著男孩,“就你?”
“您剛才不還問是不是我干的嗎?就是我,這總夠了吧!”楚靖無奈,硬是要把自己的馬甲撕下來踩地上嗎?
祝義武聯想到,楚靖最初“啞巴”階段對易惟興和杜蘭瑟的猜測。
盡管大多是沒有線索依據下的陰謀論,但還是能看出楚靖的邏輯推理能力。
“待會兒,我會開個會,你不困的話,就在一旁聽著吧。”祝義武答應了下來,又提醒道,“你別亂猜,先在紙上寫。”
“大叔,你放心,我不會亂說話的,不然會影響士氣。”楚靖一副很懂的樣子。
深呼出一口氣,祝義武說道,“走吧。”
兩人一起出了門。
“祝隊!”喬瑛麗手里拿著個白色物件,跑了過來。
“怎么了?”祝義武右眼眨了眨,料定不是什么好事。
喬瑛麗將東西遞給祝義武,是一個白色的信封。
接過信封,祝義武將其打開,抽出信紙,看了起來。
信的內容,開頭是對一眾蘭溪村護衛隊隊員表示慰問。
緊接著進入正題,寫信人表示,育兒園失蹤的小朋友是他帶走的,并以此挾持了一位名叫小孫的隊員。
其次,對同伴陳哥進行了指責,嘲諷陳哥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明明可以一起走,卻硬是要和護衛隊硬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