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正陽,你什么意思?”老人比剛才鎮定了一些,質問道。
在場的都不算庸人,自然可以看出,楚正陽以一己之力,瞬間便掌握了飛艇上的所有陣紋。
“沒什么意思,今天的聊法太單調了,咱們換個方式。”楚正陽嘴角稍揚。
夜未央坐了回去,靠著椅子,“楚隊長,想怎么談?”
“嘖,怎么說呢,”楚正陽撓了撓右眉,苦笑道,“我有個不好的直覺。”
震萬山眼睛睜大了些許。
“哦?愿聞其詳。”白熒云山來了興趣。
楚正陽拉開椅子,讓媳婦先行坐下,緩緩開口:
“其實你們來的時候,我就在想。
不得不說,這次會議時機挑得很好。
前天是12月10日,我家小鬼跟著學校出了遠門。
昨晚是12月11日,咱們在飛艇上過的夜。
今天是12月12日,竟掰扯些不切實際的事。
你們說,會不會有這么一種可能。
在場某方或者多方,盯上了老子的兒子,想借此要挾我。”
說到這,楚正陽停了下來,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
“看來大家演技都不錯。”楚正陽這句話,不知是調侃,還是諷刺。
安芊落神色自然地回位,饒有興趣地問道,“我比較好奇,楚隊長接下來會怎么做?”
“楚兄,猜測,當不得真。”震萬山難得笑了笑。
“沒事,就當楚某任性一回好了。”黑衣男人聳了聳肩,攤開手繼續道:
“接下來,咱們玩個游戲,從現在開始,飛艇會開到越陽城。
離開齊越城邊界之前,在場各位都有一次向外傳遞消息的機會。
楚某對自家小子看得很重,于是提前派了幾個弟兄跟著。
到越陽城后,楚某會聯系本隊的隊員,倘若犬子遭遇不測。
不談交情,七位都會陪葬。”
“呵,楚正陽,你倒是狂的很吶,無根無據整這一出,你真當老夫老了嗎?”
藍色長袍深知,對方所為已是犯了眾怒,作為會議發起者,他要帶頭征討。
能控制飛艇又如何?
在場都是星階強者,七對二,楚葉夫婦還能翻起花不成?
楚正陽也不回應,用手掌推了下頭發,而后身形消失在原地。
王晨陽瞳孔猛縮,天藍色亮光護全周身。
近處,紫紅色如深淵異獸,向著老人,狠厲撕咬。
藍紫觸碰之際,紫芒赤紅更甚。
老者被逼退了幾步,手推至前身,兩道水龍呼嘯崩騰,撞向前方。
破開水幕的楚正陽,勢頭正旺,不躲不避,反手一揮,紫光爆裂四射。
水龍被沖開,從男人兩側越過。
王晨陽兩手抬起,雙頭回頭,與此同時,正面一大片水幕將男人覆蓋其中。
“砰!”
藍色長袍背后遭受重擊,身體飛出,陷入水幕。
未見楚正陽有何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