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楚正陽的猜測是真的!”趙汪洋眼睛瞇起,他算是知道的比較多了。
雖說越陽和齊越之間的淵源糾紛由來已久,但越陽如何提前得知許慶的動向?
“楚靜靜很關鍵,倘若他在白日那伙人中,確保他的安全!”趙汪洋再次提到這事。
尋常要是底下這種小事,他才不會管呢。
但楚正陽,講道理,揚波城上層和齊越維持關系,大半都是因為這個男人。
大概五年前,楚正陽從玄虛秘境出來,便是星階強者,二十二歲的星階強者!
在此前,弋陽大陸西南板塊八大勢力的辰階還不到一掌之數,星階更是只有越陽城主王晨陽一人。
揚波城也是得益于楚正陽帶出的秘藏,如今才能一城三星,即趙汪洋、趙寒澤、趙沐澤。
其余諸如越陽、許慶、西平、簫柏、終安、東陽亦是嘗到了甜頭。
趙汪洋苦笑一聲,念及至此,他才覺得有些通透,玄虛秘境五年開一次,此次蘭溪村事件背后的深層含義,可能真的是沖著秘境名額去的。
楚正陽啊楚正陽,你在飛艇上消息閉塞,居然能想到這么遠。
按年齡說,現年二十七的楚正陽無疑差趙汪洋一輩。
真是妖孽啊,趙汪洋搖了搖頭,自愧不如。
后續二人未再深論,顏良離開,去了服務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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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不管老金了?”光頭男人在木一舟身前晃來晃去。
“老沙,別難為一舟了。”說話的是床上的尸體,小王,皮肉已有些腐爛。
木一舟冷笑道,“跟人都會跟丟,擱這嚷嚷?”
老沙立刻蔫了,委屈巴巴,“對不起,木哥,我沖動了。”
“行了,你就那性子。”
木一舟并未生氣,他和老沙也是多年交情,這憨人什么脾氣,他清楚的很。
“老金暫時扣在揚波城,死不了。倒是你們,明早趕緊滾蛋。”
老沙撓了撓空氣劉海,“木哥,我們綁。。”
木一舟擺了擺手,神情嚴肅:
“停,我再說一遍,我不想聽,也不想知道你們為什么綁那孩子。
你們明天必須走!
聽著,這不單是為了我自己。
如果真的把揚波城牽扯進來,事態擴大,你們三可能都得死!”
老沙垂著光頭,挨著訓,宛若一個犯錯的孩子,嘟囔著,“知道了。”
“老沙,抬起頭,看著我。”木一舟仿若回到了當年,一副大哥姿態。
他聽出老沙還是有些排斥,便指著床上腐爛的尸身,喝道,“行,我的話你現在聽不進了,那你問問這姓許的,有沒有道理!”
話畢,木一舟恢復往常平和模樣,推門離去。
床上傳出動靜,“老沙,聽你木哥的,明早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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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冷啊~”
楚靖縮著身子,搓了搓手。
他本來是想去找何錚問問木一舟住在哪的。
可是周圍巡夜的隊伍太多了。
他不得不放棄這個念頭。
現在楚靖待的地方是木氏診所斜對門的商鋪樓頂。
為了避風,他干脆給自己造了個小土屋,留了一個口通風,外帶觀察木氏診所的情形。
當然,此刻已經深夜十一點多,診所都關門近三個小時了。
往嘴里塞了顆奶糖,楚靖開始思索現在的局面。
老金跟著何錚,今夜落網,身份是劫匪。
說明糾纏不到木一舟身上。
楚靖摸了摸下巴,開始進行角色扮演。
【我現在是木一舟,假設老金跟我關系不錯,我也許會和認識的大人物打聲招呼,至少留老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