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幕籠罩著一片山林。
沙沙的聲音傳出,五六道人影走出。
互相交談著。
“真是好久沒見了,要不是弄巧成拙,還不知道你來這邊了。”
“我倒是覺得是大人們故意為之。”
“話說那楚正陽既然猜到他兒子可能出事,為何不下來呢?”
“你都說了是猜測,要知道,地上的信息傳不到飛艇上。”
領頭之人嗤笑一聲,開口:
“你們不懂,我來給你們說道說道吧。
第一,秘境開啟在即,楚正陽夫婦共持密鑰,倘若這個時候離開飛艇,可能其他所有人都不會答應。
第二,楚正陽已經派了寂玄小隊保護他寶貝兒子,七個辰階隊員,這點信任還是有的吧。”
“可是,王晨陽都被揍了。”
頭目搖了搖頭:
“切,那個老家伙,算得了什么?據我們暗中調查,除楚正陽外,那些人中,最強的應該是夜未央。
老家伙年紀大了,后繼無力,估計這輩子就停在星階了。”
“不是還有秘境嗎?”緊隨領隊身后的白衣男子問道。
頭目帶隊走到一輛通訊車前,玩味一笑:
“你以為我們是干嘛的?
暗放消息,讓越陽入局,假借許慶之名攔住寂玄七人。
現在看來,效果不錯。
接下來,待飛艇到越陽城,用天主給的那件東西,與楚正陽手中的密鑰產生共鳴,不出三日,他們就得強制進秘境。
只要進去了,出不出得來,那就是另外一說了。
但凡出事,越陽城勢必成為眾矢之的。
另外,若是揚波城這邊再起事端,必定引發五方混戰!”
旁邊的白衣男人不太理解,“揚波城?您是說楚正陽的兒子?
可是,就算寂玄被越陽的日曜小隊攔住了。
揚波城還有趙氏啊,趙大頭肯定會力保那孩子的。”
領頭的黑衣人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這就是我作為此次行動指揮的意義所在。
你們哪里看得透?
趙氏未必就甘心從于楚正陽之下。
你想想趙寒澤整的這個傳信方式,真的對楚正陽有利嗎?
不一定哦。
楚正陽說不定也被他這個忠實盟友趙寒澤引導進了誤區。
木秀于林,必遇強風。
風勢雄厚,奎木都未必抵擋得住。
瞧著吧,我猜那趙大頭,定會找機會把楚正陽的兒子弄出城。
話說回來,你們找的那個瘋女人,真是有病,不知道圖什么。”
“您是說王璇?”白衣人皺了皺眉。
領隊反問,“不然呢?
你是不知道這臭娘們都干了什么。
一張這么好的牌,被她玩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