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賀茂久雄很驚訝,他不是什么不懂調查的純官僚,這么大規模的身份認證工作,怎么可能這么快?
“什么叫大致查清楚了?”他略帶懷疑地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死者的名單大部分已經調查清楚,只有少數剩下部分需要進一步確認。”那名屬下已經察覺到了賀茂久雄的不滿,連忙解釋,“這些尸體,都是這幾個月東京內因為各種自然和非自然原因死亡的人。”
賀茂久雄不捉痕跡地松了口氣,但卻依然做出眉頭緊皺的表情:“這些人不是被妖怪殺死的?”
“不確定是否全都不是被妖怪殺死,但是根據我們現在的調查,這些人都有明確的死亡原因記錄。”手下拿著筆記本,語氣同樣充滿疑惑匯報,“目前我們正在通過警視廳的普通警察部門聯系死者家屬,試圖以盜尸案的方式來獲取一些線索。”
“也就是說,很可能他們并不是被妖怪殺死的?而那個妖怪,只是把他們搬運到了地下室?”賀茂久雄裝作思考的樣子。
“是的。”手下立刻回答,“雖然不能排除隱蔽的聯系,但是這似乎從目前看來,這似乎更像是一起妖怪犯下的盜尸案。”
“好,那就按這個方向查下去。”賀茂久雄,既然方向已經確定,那么會議可以到此為止了,他站起身,“大家繼續調查,散會。”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一個年輕男人早已等在那里。
“賀茂大人,您向陰陽頭大人提出的組織一次臨時東京境內可疑地點再排查的提案已經被采用。”男人說道。
“好的,屬下會安排人手負責,并通過陰陽寮發布任務。”賀茂久雄沖男人行禮。
“啪!”男人化作煙霧消失,只在地上留下一張紙片。
……
世界被鬧鐘叫醒,她伸了個懶腰,揉著惺忪的睡眼從床上爬起來。
星期一最討厭了,想從周末的休息生活中恢復到上學的狀態是最痛苦的。
但是即使很難受,很痛苦,世界終究還是從被窩的封印里爬了出來,畢竟如果再不起床,上學遲到的懲罰更加討厭的。
走下樓,桌上已經放好了媽媽做的早餐,但是很奇怪的是哥哥沒有和平時一樣早早地坐在那里,她忽然想起來,昨天晚上哥哥似乎罕見地出去參加集體活動了。
“等等,難道說,哥哥也會因為玩得太晚所以起不來床?”世界睜大了眼睛,她的記憶里這可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動作快點,一會兒要遲到了。”晴子和往常一樣地催促道。
“哥哥呢?”世界一邊加快吃三明治的動作,至少在這個時候晴子不會管她的餐桌禮儀。
“在院子里。”晴子語氣隨意地回答。
“院子里?!”世界震驚,一大早就起來修行?
“今天小良守可不輕松呢,不掌握就不能休息哦。”煙花跳上餐桌,探著頭在晴子的早餐里試圖尋找一些適合自己口味的東西,然后因為一無所獲沮喪地離開。
“不能休息?!”世界感覺一定是自己起床的方法不對。
等等,世界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如果哥哥那么厲害的人,都被逼著修行法術不掌握不能休息,那么等自己到了高中……她感覺自己的人生都灰暗了。
晴子莫名其妙地看著女兒突然就意志消沉了下來,她皺著眉頭又催促了一遍,然后將女兒送出門。
午飯時刻,晴子獨自來到院子里,她暫時叫停了良守的訓練。
良守在得到休息的許可后擦了擦汗準備進屋吃飯,等兒子離開后,晴子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那幾根木樁。
“一上午的修行,能有這個程度,已經很不錯了。”衛門一瘸一拐地走過來,探頭看著木樁上隱隱出現的裂紋,“威力倒是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