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魔約翰這個馬甲不是北斗,不能隨意放棄,也不能
現在晾了她一段時間,倒是可以考慮出國一趟。
解決吉安娜的問題是其次,主要還得看看高臺桌內部的情況,找到一個合適的目標。
高臺桌十二主腦里,吉安娜的克莫拉算半個內應,塔拉索夫家族半殘,內部同樣出現了爭權問題。
互助會被路克殺得只剩下幕后老板,暫時沒了動靜。
手合會也被他收拾了一小半,陷入沉寂中。
這樣一算,十二主腦的三分之一都是殘血狀態。
也是如此,除了克莫拉以外這些殘血怪都很注意隱蔽行蹤。
路克也不打算大肆殺戮底層來獲得經驗積分。
最好是找機會干一票這些勢力中的中高層,像手合會的亞歷珊德拉和高夫人那樣的最好。
不過也只能想想。
這個世界上能活上幾百年,還兢兢業業干壞事的人真沒那么多。
想到已經成為基努里維斯的夜魔約翰,路克決定還是幫克莫拉解決一點小問題。
據說,對方不知從哪兒弄了個神槍手。
上次路克用夜魔的馬甲去過后,那個莊園就進行了大量改裝。
想靠近吉安娜所在,就很難回避幾道陷阱,那不是靠身手敏捷能通過的。
那個神槍手應該也知道這一點,就采用了并不保險的空中遠程狙殺,對著吉安娜開了一槍。
巧的是那時吉安娜挪動了身體,一槍擦身而過,僥幸撿回一條命,卻再也不敢隨意冒頭。
迄今為止路克獲得的能力里,還真沒有初級遠程狙擊。
順便去找找這個神槍手,說不定就弄到什么能力了呢!他如此想著,分身就用馬甲身份前往了羅馬。
再次來到羅馬,他的行動遠不如上一次那么著急。
有分身,就是如此輕松。
等從一片居民區出來后,他的臉已經變成了夜魔約翰的臉。
滿意地摸著那一口漂亮的絡腮胡,他打了個車,直奔羅馬大陸酒店。
再次站到前臺,前臺依然是上次那個高個黑妹。
不過這次她的表情完全不同。
幾乎在路克進門不久,她的視線落到他身上就再也沒離開,神色變幻片刻就果斷變成了燦爛又真誠的微笑。
在路克的心靈溝通里,這個笑容的確很真誠——真誠的恐懼。
掏出一枚金幣,放在柜臺上推過去,他平靜地說到:“開一間房。”
黑妹筆挺的背脊也不由自主地彎下一點:“好的,先生。”
她甚至連對方的名字都不敢提了,只敢用最簡單的先生來稱呼對方。
因為那個名字已經成為了高臺桌內部的傳說,一個以血和生命為踏腳石的恐怖傳說。
即便知道路克不會對她這種服務人員動手,她卻難以克制恐懼的情緒。
這和之前不同。
現在高臺桌里很多人對夜魔欲殺之而后快,已是一個公開的秘密。
但古怪的是,高臺桌并沒有發出絕罰命令。
也就是說,夜魔約翰依然是不折不扣的高臺桌殺手,大陸酒店必須給他提供一切可提供的服務,無法拒絕。
“喬納森?”一個聲音快速接近。
路克扭頭,依然保持撲克牌臉:“你好,尤里烏斯,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