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斯皺起眉頭:“難道是什么大型抓女票現場?或者什么場子集體中毒?”
路克側目:“你認真的?”
麥克斯奇怪:“不是這樣嗎?記得我上次去一個場子,才進去十分鐘就被人擠出來。有一大朵蠢貨高喊空布襲擊,里面有人釋放毒氣。”
早就熟悉紐約歷年大案要案的路克一聽,就知道根本沒這案子,笑問到:“結果呢?”
麥克斯聳聳肩:“最后聽有些人說,是有人在里面玩什么屁味噴霧,還是洋蔥味兒的。很多人捂著鼻子都被熏得流眼淚,還有個人過敏暈倒了,然后就有人說是毒氣。”
路克:“……這個,其實也算低配版的毒氣了吧?人都暈了。嗯,你也聞到了?”
“并沒有。那些家伙惡作劇,選在最中心的地帶噴的噴霧,我根本擠不過去。”麥克斯居然有點遺憾的樣子:“嗯,那個暈倒的倒霉蛋也是這樣,所以沒跑掉,活生生被臭暈了。”
路克:“……你不會真想聞那個噴霧吧?”
“居然有洋蔥屁的噴霧,一聞就流眼淚,想想就很帶感的樣子。”麥克斯躍躍欲試:“說不定就和抽雜……”
路克一把捂住她的嘴:“別,高危行為,嚴禁描述。”
麥克斯一愣,旋即訕訕:“我前段時間,窮得連牙膏都快買不起了,浴室噴頭掉了都舍不得找人換,哪兒有錢買這個。”
她知道眼前這個臨時男朋友對抽、吸某些東西的行為極其反感。
雖然吸那個她不沾,但雜草那玩意兒全美國60%的人都沾過,比抽煙都普遍。
麥克斯不懂他為什么對這事如此介意。
好在她認識他之前,已經窮很久了,有錢買雜草還不如多買兩卷衛生紙。
畢竟雜草一輩子不碰沒關系,衛生紙卻一天都不能缺。
“我知道的。”路克只是笑著捏捏她的臉,一多半的心思卻放在了外面。
今晚,他和賽琳娜聯手可是弄出來了一個大場面。
知道什么叫一站式服務不?知道什么叫包接包送包進監獄不?知道什么是坐著天上掉功勞不?
今晚NYPD的同事們全體會到了。
清理行動晚上九點正式開始。
路克和賽琳娜犁庭掃穴,推平了那十一個團伙的主要窩點。
兩人雖沒時間逼供那十一個團伙的成員,但這些人居住的地方本來就放著部分鐵證,違禁藥品、非法武器,甚至還有最要命的黑賬應有盡有。
這還不算完。
路克兩人還把之前收集到的犯罪資料裝進U盤,掛在被捶成殘疾人的團伙大佬身上。
這些雙保險的資料落到NYPD手上,地檢都不用再做什么控辯交易,尋找污點證人。
只要將這些團伙成員一勺燴了,紐約地檢辦公室就能把今年的任務指標完成五次還有富裕。
美國地檢的業績,就是定罪率,就是定重罪大罪的數量。
剛好這些團伙成員所涉案件不是槍擊,就是殺人,還有必不可少的非法藥品和武器販賣。
即便他們在警局不再招供任何證據,大部分團伙骨干和大佬也要在牢里坐上二十年,乃至無期。
這一撥案子,就夠地檢辦公的檢察官們忙活到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