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名……”楚龍沉吟。
“店名的話,就叫‘興隆’怎么樣?”蘇語馨道,“簡單又接地氣,容易讓人記住!”
“挺好的,就這個吧。”楚龍點頭,“明天我們就去看地方,看看哪個地段好點。”
“好!”蘇語馨開心地不得了。
男人們又去喝酒了。
這時,楚紫菀悄悄地靠近她,低聲道:“甜馨姐,你好算計,氣走了凜音姐,想獨占我哥。”
“哪有!”蘇語馨沒想到樓下的爭執被她看見了,連忙否認后,說道:“紫菀你別想太多了,我對你哥哥沒什么特殊的想法。”
“那你為什么取名‘興隆’,興是你名的諧音,隆是我哥名字的諧音!”楚紫菀譏笑道,“你還敢說自己沒有私心嘛!”
蘇語馨淡淡道:“紫菀,我想加入這個家。”
“好勾引我哥上床是吧?”楚紫菀道,“你這個壞女人,你休想得逞!哥哥只能和我睡!”
“你該好好練習怎么當一個合格的小姑子了。”蘇語馨淡淡道,“首先,對我用敬語。”
“……”楚紫菀一時語塞。
…………
風格外得冷。
秋凜音孤零零的回到飛龍府,滿臉失落之色,猶如遭人遺棄的靈寵一樣。
她來到練武場,不斷地揮舞長劍。
劍光閃動,肆意的蹂躪冷風,但心中的不滿,卻沒有因為招式的傾瀉而稍加緩和,負面情緒反倒加重了。
那月下劍舞的一幕,正好落入閣樓上的馬加賢等人眼中。
此刻的馬加賢,身邊除了一幫狐朋狗友外,還多了一位艷美女子。
那女子二十歲出頭,五官精致,肌膚如雪,但臉上妝粉濃重,略顯艷俗。
“秋凜音大晚上一人在此舞劍,真是天助我也!”馬加賢對于那日的爭執耿耿于懷,氣憤之下,右手用力一抓那艷美女子的臀部,惡狠狠的說道:“這女人總算落到我的手上了!”
“馬少爺,我們早看這女人不順眼了,你只要你下令,我們就好好的懲治她!”
“不錯,早該教訓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了!”
那幫狐朋狗友說道。
他們既是馬加賢的酒肉朋友,也是馬加賢的打手。
番薯男遲疑道:“馬少爺,現在楚龍如日中天,很多謠言都消失了,輿論已經倒想了他,而秋凜音是他的女人,我看……我看我們還是不要惹事。”
“混賬!”馬加賢朝他腹部踢去。
番薯男當場倒在地上,血水從嘴里流出。
“趙敬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對老子指手畫腳!”馬加賢生氣的說道。
名叫趙敬的番薯男,滿臉屈辱之色,“馬少,我為你鞍前馬后這么久,你每天對我不是打就是罵,我受夠了!”
“找死!”馬加賢一腳踢到他的臉上,趁著他倒地,對著他的腹部一陣猛踩。
“趙敬,你這條狗還敢吠主人,找死!!”馬加賢怒然道。
眾人則幸災樂禍的看著這一幕,包括那位艷美女子。
趙敬只能狼狽的爬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