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面對望月真仙,他居然敢主動發話,“啟稟真仙,我們的修煉物資,最近有些緊張,我正在努力地談一些生意,為什么一定要晚上回來呢?”
“沒有為什么,”望月真仙雖然見了對方,卻沒有心思多說,“你就當是規矩好了。”
但是“寒楓”看起來,是繼承了鐵骨一系的狠辣,他居然公然表示,“我師父和師伯隕落于跟靈植道的戰斗中,我們做弟子的,總不能連劍也不敢拔吧?”
“好膽!”望月真仙臉一沉,瞬間就放出了元嬰威壓,“你是在教我做事嗎?”
“弟子不敢,”馮君站得穩穩的,但是額頭上瞬間就冒出了汗珠,他眼皮下垂,算是對元嬰真仙的恭敬,但是嘴里依舊表示,“我只想讓別人知道,靈木門下,不缺敢戰之士。”
“你是在說我畏戰嗎?”望月真仙氣得笑了,他雖然脾氣好,卻也容不得別人如此冒犯。
然而,頓了一頓之后,他終于是幽幽地嘆口氣,“也罷,你非要尋死,那我成全你……晚上你可以不回來,不過我希望,你離此地不要太遠。”
“多謝師叔成全,”馮君一拱手,恭恭敬敬地發話,然后又出聲表示,“我有一事不解,咱們不是已經安排了禁鎖空間和其他手段,那廝肯定沒能力再放肆了嗎?”
“戰斗上的事情,誰能那么肯定!”望月雖然心恨這廝桀驁,但終究是有血性的后輩弟子,不管哪個宗門,都比較欣賞這樣的門人年輕的時候都不張揚,指望年老了再熱血?
所以他忍不住指點一句,“最近不是很太平,松戰板塊的隆陽供奉命牌碎了,誰會無聊到對付一個供奉?不少人懷疑,可能是靈植道要下手了。”
“隆陽供奉?”馮君的眉頭一揚,有一點愕然,因為在他的印象里,這名供奉非常低調,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此人來自何地,修為有多高,“這人我卻少聽說。”
“退下吧,”望月真仙一擺手,根本不回答他的問題,反而表示,“今天的話,出我之口入你之耳,若是有第三人知道,我必取你項上人頭。”
馮君深吸一口氣,緩緩點頭,“多謝師叔解惑,我剛才……什么都沒有聽到。”
“這就好,”望月真仙點點頭,“最后還是勸你,沒有必要的話,晚上留在此地為好。”
“懂了,”馮君點頭施禮,然后告辭走了。
這一夜,馮君還真就沒有出聚居地,寒楓的師弟找上門來,想要跟他說點什么,但是馮君直接表示,“我這幾天要籌劃一些事情,師弟不要打擾我。”
做師弟的肯定不敢違抗師兄的命令,于是一宿無話,第二天一大早,馮君又離開了。
他一直晃蕩到中午,頤玦才從遠處走了過來,“終于沒人盯著你了,昨晚你做什么了?”
“有個人名,可能是線索,”馮君將事情重復一遍,“……隆陽供奉的資料你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