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不懼怕對方,探手就向熊南惕的尸身抓了過去,“難得還留下了引子!”
然而,就在他引動靈氣的一剎那,熊南惕的尸身自腰間斷裂,化作兩段,向兩個相反的方向電射而去,瞬間消失了。
“好手段!”瀚海氣得冷笑一聲,堂堂的真尊竟然沒有察覺到這設計,實在有點掛不住,“居然還敢在尸身上動手腳,真是一點不把玄水門放在眼里,看來是有必要征伐一次了。”
衛三才的嘴巴動一動,又看向千重,發現她也不說話,于是耷拉下了眼皮。
倒是頤玦的眉頭皺一皺,沉吟一下她發話,“尸身斷成兩截,對家族修者好像有說法。”
“嗯?”瀚海真尊剛才是太生氣了,聞言反應了過來,其實在他的記憶里,也有類似內容,“就是表示,不可能用這具尸身復活了?”
元嬰之軀很耐折騰,但是軀殼死去元嬰遁逃,這種尸身就是真的毀了,不可能修復。
頤玦雖然也很痛恨對方,但是她有就事論事的態度,“是的,家族修者估計也是擔心,精血落入他人之手,引發對家族的相關詛咒。”
“詛咒……”瀚海真尊不屑地笑一笑,“上古血脈詛咒早就失傳了,就算還有殘存,能咒幾個人?誰又接得下這么大的因果?”
頤玦沉聲回答,“因果并不算重要,若是有人心存死志,又怕什么因果?”
咒殺多人不但要有大氵去力,還要承擔大因果,不過真有死士的話,欠缺的也就是法門。
“不是你們想的這樣,”千重沉聲發話,剛才她可以解釋,但是不愿意讓對方生出誤會,終究她身上打著家族修者的標簽,說公道話都容易讓人多想。
現在頤玦先說了實在話,她才出聲表示,“主要是擔心借著血脈推演,瀚海道友自己都說了,熊家是留下了引子。”
“我知道你說得沒錯,但是這事不算完,”瀚海真尊冷著臉表示,“差點陷我數十玄水門人于死地,一個沒有元嬰的軀殼,就想交待過去?”
頤玦也很干脆地點點頭,“欺我們找不到人嗎?倒是要看軒轅家能不能撐住。”
衛三才剛才也不敢說話,但是現在不得不出聲了,“頤玦小友,威逼說合者,是壞規矩的,軒轅家族畢竟排名第三,根腳深厚。”
“根腳深厚又如何?”瀚海大尊冷冷地發話,“要找軒轅家麻煩的,可不止靈植道。”
“但是靈植道才跟靈木道對上,”衛三才看向頤玦,語重心長地發話,“軒轅家自身實力也許稍差,可是他們派生出的家族實在太多了。”
千重又緊跟著說了一句,“一旦這樣斗起來,局面就不好控制了……五年之后頤玦小友還有別的重要事,現在可是亂不得。”
頤玦聽到這話,忍不住看向馮君阿修羅的事情,確實也迫在眉睫了。
馮君笑一笑,然后一拍胸脯,“好了,我不是還有演天鏡嗎?回去再求一道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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