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教了,”馮君一拱手,然后又問一句,“也就是說,對方身后有高人?”
“高人……看怎么說了,”千重在不對上軒轅不器的時候,總是非常平易近人,她甚至很耐心地解釋,“修為未必高,但是秘術就難說了,畢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沒準是真寶。”
“真寶……”馮君輕聲嘀咕一句,真寶是合適出竅真尊使用的寶物,比如說釣叟真尊的魚簍,不過特意用來遮蔽天機的真寶,功效肯定非常驚人,他甚至忍不住想起了演天鏡。
“沒準是秘術,”難得的,從來不會額外插話的鏡靈,居然在馮君的識海里表示,“區區分神小修,懂得什么?真正有用的秘術,一招鮮吃遍天……跟修為的關系都不是很大。”
馮君還真的有點認可這個說法,他也認為,從理論上講,秘術只要相對精妙和獨到,越階逆伐不是問題,不過……不可能完全脫離修為吧?“有越兩個大境界取勝的秘術沒有?”
“有,封神里釘頭七箭書就是,不過那陸壓,還跟你有些淵源,”鏡靈居然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蕭升的落寶金錢,本身也是一種秘術,金錢只是個幌子罷了。”
“我去,封神演義還真的能信?”馮君聽得嚇了一大跳,然后順便,他就問了一個一直想問的問題,“那你這陰陽鏡……還真是赤精子的法寶?”
“赤精子算什么玩意兒!”鏡靈很不屑地回了一句,不過很明顯,它無意多談這個話題,“封神那只是演義,瞎說的,落寶金錢是蕭升拋的?那是扯淡,秘術是曹寶發的!”
不過馮君對這個話題還真有興趣,封神里的人物關系,他本來就沒有理順,而他現在又走上了修煉的道路,自是更想多知道一些細節,“那混元金斗是不是馬桶?”
“別瞎說!”已經佛系多日的鏡靈,聞言竟然勃然大怒,“它若是未曾隕落,哪里容得守護者那廝折騰?只須一個眼神瞪去……那廝就要亡命天涯!”
馮君聽它這么說守護者,心里有點不是滋味,人嘛,都是有立場的,守護者肯定也有毛病,但是一直對他不薄。
不過這份糾結,還是被好奇打斷了,“混元金斗和陰陽鏡……應該屬于對立陣營的吧?”
“所以我就說了,你不要信那個封神演義,”鏡靈很不滿意地表示,“上古的事情,哪里是封神那么簡單的?我陰陽鏡還在,雖然有點落魄,但是封神……呵呵,六道何在?”
這個回答的內容……就很牛嗶,不過馮君真的是按捺不住好奇,“六道確實不存了,可是守護者還在……它也在封神里有字號的嗎?”
“它跟我一個級別,封神里怎么可能不提?”鏡靈不假思索地回答,“不過你也不用試探了,它是哪個,你自去問它……我正告你一句,這個分神小修說得沒錯,你有潛在危險。”
“潛在危險?”馮君怔了一怔才發問,“你是說……我去推演劫匪?”
“當然是這件事,”鏡靈毫不猶豫地回答,“如果你不信,可以讓頤玦推演一下,她的水平也不是很差,而且不像你,被蒙蔽感知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許它自己都沒有感覺到,但是馮君卻敏銳地感覺到了,甚至還有一絲絲的竊喜你管千重叫“分神小修”,但卻知道頤玦的名字了?
讠周教有所成就啊,鏡靈這廝終于掰過來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