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是元嬰一層修為,足夠有資格帶一個探險小隊了,不過外面圍著的修者聽說他傷了雨柔仙子,起碼四五個元嬰對著他齊齊出手。
不過面具男的心性尚可,面對這種局面,居然還能保持神智不亂若非有這樣的心性,他在天幕中未必能逃得出來!
他用眼角的余光瞟見一人,想也不想就抖手打出一個藥瓶,“師姑,這是我得的丹藥!”
他口中的師姑不是別人,正是頤玦長老,他這么選擇也是有原因的這個天幕開啟時出現的坤修,絕對不是一個好惹的。
頤玦雖然是宅女,但是這種江湖中典型的嫁禍手段,她還是知道的。
于是她一探手,就虛虛地攝住了藥瓶,再一抬手,就凌空拘住了那元嬰一層,然后冷笑一聲,“叫我師姑,憑你也配入七門十八道?”
那四五名元嬰都已經要沖頤玦出手了,聽到她這么一句,頓時就是一愣。
其實這種栽贓嫁禍的手段,大家都非常清楚,出手的時候就想著,這廝會不會是故意讓我們對那坤修動手頤玦已經在門口待了六天,該認出她的人,早就認出她了。
因為眾人心里存疑,出手時自然留有余力,聞言就能及時止住。
天琴上界七門十八道,在場的人鮮有不知道的,雖然大家也不能確定,這坤修到底是不是宗派中人,但是留手看一看,總是老成持重之舉。
畢竟此女在天幕開啟時,留給大家的印象太深了,人家還真未必看得上天幕里的寶物。
元家的元嬰高階抬手一拱,沉聲發話,“敢問這位上修,能否留下來歷?”
頤玦看一看馮君,又看一看軒轅不器,發現這二位沒有反應,索性幻化出一團白霧,白霧散去之際,她已經恢復了本來面目和修為,冷冷地發話,“靈植道長老頤玦!”
“見過頤玦長老!”有十幾名修者紛紛涌了出來,卻都是靈植道下派的弟子,其中居然有一名元嬰初階,“不知長老何時來的。”
頤玦在下界的名頭,就要差很多了,不過還是有人聽說過她的,尤其是通達商盟的那名元嬰高階,更是從天琴下來的。
他抬手一拱,苦笑著發話,“未知頤玦仙子大駕光臨,前幾日多有唐突,敬請仙子寬宥。”
“不知者不罪,”頤玦一擺手,淡淡地回答,她是高冷人設,更多的話也沒有了。
“頤玦仙子,”元家的元嬰高階一拱手,冷著臉正色發話,“這狂徒傷我元家子弟,還想攀誣仙子,能否交予我等處理?”
他嘴上說的是“能否”,但其實沒有疑問的意思,基本就是祈使句式。
身為元家唯二的元嬰高階之一,他也聽說過頤玦的名聲,雖然對她的妖孽程度,了解得不如上界修者那么多,但是只看通道商盟的表現,也猜得到此女絕對不好惹。
不過他覺得,既然你對寶物不感興趣,又抓住一個攀誣你的人,那還不如交給我元家來處理,也免得臟了你的手。
這想法有問題嗎?他真的想不出,頤玦有什么拒絕的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