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林美女遲疑一下發話,“可是你的莊園里,有一只很異常的蝴蝶,下雪天都可以飛,是不是有什么說法?”
“你在跟我要說法?”馮君冷冷地看著她,沉默了足有一分鐘,直到林美女的額頭冒出了冷汗,他才沉聲發話,“下不為例……開了靈智的動物當然例外。”
“我就是隨口一說,可能表達得不太準確,”林美女苦笑一聲,沖他不住地拱手,“好的,我記住了,下一步就是在塔克拉瑪干制造靈氣……我會如實反映的。”
“時間待定,不過可以先著手安排準備了,”馮君意興索然地一擺手,“晚上我會安排人過去,還需要能量石嗎?”
“能量石是黔省那里需要,不過缺口不算大,”林美女小心翼翼地回答,“另外,如果真要在塔卡拉瑪干安頓,大概還需要兩個祈雨陣……最少也得有一個。”
馮君的眉頭一揚,訝然發問,“祈雨陣……電力版的,那邊的電力能供應得上了嗎?”
“有保障了,”林美女非常干脆地回答,“特高壓在那邊有專門的落地,風電和太陽能也都上了……三保險,我們對那里也是非常重視的。”
“那行吧,”馮君點點頭,“晚上讓人一塊帶過去,給你帶三臺祈雨陣過去。”
晚上帶祈雨陣、戰艦和納米機器人藥劑過去的,依舊是張采歆,這一次接應一方終于有人露面了,遠遠地看著張采歆這樣的逐步接近,也是個試探過程。
“好漂亮,”有人低聲嘀咕一句,“怎么感覺……不像華夏人,真的是伊萬人嗎?”
旁邊有人跟他低聲開玩笑,“自古烈女怕纏郎,你不試一試嗎?”
他們以為距離超過兩公里,對方無論如何聽不到這么低聲的談話,哪曾想張采歆冷冷一眼掃過去,“所有人都退出二十公里之外,否則我不卸貨。”
清冷的聲音回蕩在夜晚的大漠上空,久久不肯散去。
這些人聞言,二話不說直接散去,退出了足有二十七八公里,才有人低聲抱怨亂開玩笑的那廝只沖人家這一聲,那是合適隨便開玩笑的人嗎?
不過大致來說,這依舊是個小插曲,而當天晚上馮君已經回了白礫灘他不知道頤玦的傷勢怎么樣了,但是就近守著總是沒錯。
第二天,他開始推演下一套法寶,生活就算恢復了規律。
又過兩天,就在他堪堪推演完手上法寶的時候,頤玦終于露面了。
她的面色尚可,但是感覺氣血有點不足的樣子,“勞煩你了,那天到底怎么回事?”
“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沒必要再提,”馮君笑著擺一擺手,又使個眼色回頭慢慢說,“感覺怎么樣?”
“識海有點動蕩,”頤玦自然地回答,“不過我自己算了一下,似乎……居然不是壞事。”
醫不自醫這個不假,但是修者體察自身的能力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