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校友不愧是很杰出,特別體諒母校的難處,他表示說我就是回一趟母校,參加個論壇開拓一下眼界,忘記我的身份吧,我就是一個畢了業的校友,不需要對等接待。
他甚至強調了一下,我的安保級別會調整到最低,專車開道什么的都不需要就是一個老校友回母校看一看,別強調我的身份,我不是回去顯擺的。
“不是回去顯擺的”,這話就很有誠意了,但是需要注意的是,“安保級別調整到最低”,也就是說,安保必須要有,只不過有個下限就好。
沒辦法,到了他這個級別,安保不是他說想不要就能不要的萬一出個啥事,全世界都要看華夏的笑話,這真不是以他的意志為轉移。
他都這么說了,那校方還能說什么?只能表示我們盡力協調,看能不能爭取對等接待。
至于說不讓人家來?別逗了,真沒誰有那個膽子。
然后就有人告知了鄭繼科他的關系還沒轉過來,不過已經是會務組的成員之一了。
這位想見老三?鄭繼科想來想去,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兒其實從個人感情上來講,他已經落戶江夏,也不愿意好項目被外人搶走了。
所以他果斷地聯系馮君,不過非常遺憾,馮君一直在白礫灘推演法寶,根本聯系不上,他終于明白劉老大所說的話了老三是真的忙啊。
終于在五天之后,馮君推演完了一件法寶,難得地回地球歇息一個晚上,就從梁思玉的口中得知,老五一直在聯系自己,于是打個電話過去,問一問是怎么回事。
鄭繼科跟馮君聊過之后,也知道了老三的態度,所以第二天一上班,就給校友留的電話回了一下,不過沒想到,是校友的秘書接的。
鄭老五只是疑惑了那么一瞬,然后就反應了過來:校友留的電話,整個江夏大學都會知道,那么,可能留自己的私人號碼嗎?留個公務電話的號碼才是正經。
然后他就表示說,聽說有學長要來參加江夏大學的經濟論壇,我們非常歡迎,但是馮君的事情比較多,學長想要跟他溝通……我已經問過他了,不能保證一定有時間。
秘書足足有半分鐘沒有吭氣,應該是被驚到了你知道自己是在給誰打電話嗎?
不過最終,他還是表示出了足夠的職業素養,“先生,你代表誰……江夏大學會務組?”
“我是借調來會務組的,”鄭繼科的腦袋有點炸裂,他聽出了對方在平淡的話語中,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擱在以前遇到這種主兒,他就退避三舍了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但是現在,這個電話并不僅僅代表他本身的意愿,關鍵他還在轉述老三的意圖。
他敢發誓,自己真的不是想仗勢欺人,可是馮君有一句話,他印象非常深刻你們都要面子,難道我不要面子的嗎?
為了幫老三爭這個面子,他也不能退縮,“不過我可以代表馮君……他是我的舍友。”
對面再次沉默了,過了五六秒鐘才出聲,“這位先生,方便留一下姓名和聯系方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