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的交談,早就聽傻了旁邊的四個男人,正經是洛華的美女們波瀾不驚習慣了。
“實力倒是有,但是我已經不需要這些人情了,”馮君搖搖頭,他的話聽起來真的很欠揍,但是他并不在意,“我說過了,看不上這點小錢,主要也是不喜歡額外的麻煩。”
陶學長的眼界,可是比鄭老五高多了,他思索一下,若有所思地發問,“所以你包括不接觸黔省,也是因為這個……是想避嫌?”
“是的,洛華已經很強大了,”馮君很干脆地點點頭,“沒必要繼續壯大下去,所謂權謀,不是都要講平衡之道嗎?我已經發展到了平衡的上限,該避嫌了。”
平衡的上限……你還真敢說啊,饒是陶學長見慣了風風雨雨,聞言也忍不住暗暗腹誹。
當然,他不會明說出來,而且馮君這么說,應該也是有所考量的,所以他選擇相信對方,“演習那個口兒,你也沒有碰過?”
“我碰它做什么,嫌自己事情少嗎?”馮君面對這種問題,絕對是毫不猶豫,“那可是紅線……我得傻成什么樣子,才會去碰它?”
“哈,原來你也清楚那是紅線,”杰出校友一拍桌子,樂不可支地笑了起來,“既然知道是紅線,讓開就完了,總不至于束手束腳,什么都不敢干吧?”
“學長你就別忽悠我了,”馮君一擺手,心說我如果被你這么簡單地忽悠了,別人還不得笑死?“我都跟你說了,已經到了上限,你不會以為是在開玩笑吧?”
“上限……”陶學長覺得自己的三觀正在接受考驗。
不過他也不會不懂裝懂,于是又端起了酒杯,正色發話,“我真不知道這個上限是什么說法,還要請學弟指教,你再說一個不那么重要的項目吧……這杯酒我先干了。”
他又一杯酒下肚,秘書小王看得嘴角直抽抽,但是還真不敢出聲阻攔。
“那就說個不重要的吧,”馮君見他痛快,抬手指一指喻輕竹,“學長你知道鐵礦石大亨了,還不知道原油大亨吧……就是她了,反正是她老爸負責牽線。”
“原油大亨?”杰出校友先是一怔,然后就反應了過來,“神秘油輪?”
他又驚又喜地看著喻輕竹,鐵礦石瓶頸的突破,其影響力還要遜色于原油瓶頸的突破,只不過那個玩意兒太敏感了,涉及的利益也太多了,以他的身份,都不合適主動去打聽。
所以他也僅僅限于知道,有神秘油輪會拉來產地不明的原油,卻是沒想到,這種事情也會出于洛華的手筆,而且還是喻家在操盤。
喻輕竹卻是有點不滿意了,“老大,我老爸沒有在原油上掙錢,他只是牽線,不算大亨!”
“牽線也是很大的人情了,”杰出校友笑著回答,然后猛猛地夾了幾筷子,“喝得太快了,吃兩口墊一墊……學弟,這就是你說的不重要的項目?那重要的項目又得是什么?”
馮君斜睥他一眼,笑了一笑,又端起酒杯來一飲而盡,“這杯就算我賠罪好了,回答不了學長的問題,不過……就算我敢說,你敢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