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學長的臉上泛起一絲怪異之色,遲疑一下才表示,“我要求了,他說……丟不起那人。”
“丟不起那人……”曹學長聽得好懸噴一口血出去,這理由還真不是一般的強大。
“沒錯了,”旁邊的校長也點點頭,“正是他的語言風格。”
“咱們江夏大學,還真的是出了一個妖孽,”老校長忍不住感慨一句,“當然,陶校友也不錯……對了,你是怎么說服他的?”
想從我這里得到對付馮君的秘訣?杰出校友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我有那么傻嗎?你們都知道了,以后我還怎么找他辦事?“其實就是八個字: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說完這話以后,他才愕然地看向遠處,“那家伙……就這么走了?”
他早就想離開了,只不過離開之前,想跟馮君打個招呼,而且他也看出來了:馮學弟似乎也有類似的打算。
杰出校友卻沒有想到,那位居然都沒跟自己打招呼,就直接走掉了:還真是任性啊。
馮君是感知到校方和陶學長在談論自己了,為了避免接下來還有麻煩,他索性也不管那么多了,跟同桌的幾人招呼一聲,直接離開了。
不過,來的時候他們是坐大巴,回去當然也就……只能步行了,打車還沒有步行快呢。
一行俊男美女在街上漫步,很是吸引別人的眼球,不過江夏的治安環境尚可,而且洛華五女身上,都自帶著華貴、高冷或者刁蠻之氣,一般人根本生不出招惹的心思。
不過快到江夏大學的時候,楊玉欣的手機響了,她接起電話說了兩句,直接將手機遞給了馮君,“找你的。”
來電話的是林美女,她想知道,馮君是不是把兩套生產線許給了江夏和黔省。
“是的,”馮君毫不猶豫地回答,“我在江夏參加論壇,提出要求的是母校和一個學長。”
“那拜托你提前說一聲好不好,”林美女忍不住抱怨,她可是吃了上面的掛落,因為兩條生產線引動了不少地方的關注,上面正琢磨怎么分配才合理。
當然,她也不敢抱怨馮君,只能婉轉地說一句,“你這突然行動,打亂了我們的計劃。”
馮君是真不慣她毛病,“我已經解釋了原因,你也知道我在江夏,這種情況下你還要埋怨我,我就不得不考慮,再弄到生產線之后,要不要干脆自己找下家。”
其實他以往難說話,也沒有暴躁到今天這種程度,關鍵是陶學長一番話,確實勾動了他的一點心思以往我不計較,不代表你們能指責我,不許我隨便分配我弄回來的東西。
他這一發作,林美女直接懵了,她很想解釋一句在分配之前,我找你了解過意向。
不過很顯然,她如果這么做了,只會讓事態變得更加嚴重,于是下意識地,她就想到了他的畫像難道是想適度展示話語權嗎?
有了這個猜測,她就知道該怎么做了,于是輕笑一聲,“好吧,是我不對,主要是以前也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不過以后呢,您有什么屬意的地方,可以直接跟我們說……”
“咱們雙方保持溝通順暢,也能避免一些地方知道了內情,打著您的旗號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