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編軍是想都不要想的,那是要聯邦首相簽字的,”宣高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整編師的難度都很大……你真的很擅長治療疑難雜癥嗎?”
“擅長不敢說,多少比一般人強點吧,”馮君輕描淡寫地表示,“不過我并不保證能百分百地治好,這一點你要理解。”
宣高果然是聽話聽音兒,“那么也就是說……三個病人換一個整編師裝備,是可行的?”
“可行,”馮君點點頭,“不過就是三個病人,治不好也不退錢,另外一點就是我絕對不治療急診,就是慢性病患者……這一點你要搞清楚。”
“你不是治療好了毒焰蜈蚣的傷患嗎?”宣高眨巴一下眼睛,疑惑地發問,“那應該是急診吧?”
“那是適逢其會,恰好來得及,”馮君淡淡地回答,“我是‘不治療’急診,不是治不了……我的事情比較多,在這里不會耽擱多長時間,收治急診是害人。”
“這還真是……”宣高無語地搖搖頭,心說你老人家真不是一般的任性,但是他也沒資格說什么,“那我現在去聯系傷患?”
“不需要,”馮君很干脆地搖頭,“我沒有興趣主動招攬患者,等到誰求到你頭上,你推不過了,就算一名傷患好了,一個整編師的裝備對我來說……也就那么回事。”
說完之后他擺一擺手,“沒什么事的話,那我就離開一段時間了?”
“有事,”宣高毫不猶豫地表示,“我是想問一問你,仿造的生命藥劑生產線……你有沒有興趣?”
馮君聞言嚇了一大跳,“這種生產線也能仿造?我原本以為,你們知識產權保護得很好。”
“叛軍那里繳獲的,”宣高輕描淡寫地解釋,“藥效可以保證,區別是有沒有生產許可證。”
人族聯邦的叛軍從來都沒有徹底消失過,說到底還是疆域太大,聯邦不能有效地監督和管理所有星域,總有一些天高皇帝遠的地方。
聯邦各個星域原本就各具特色,主正官如果不了解當地的民情,自己再有點想法的話,很容易引發矛盾,如果當地再有一些別有用心的家伙煽風點火,就太容易釀成反叛了。
對叛軍來說,制約他們的東西其實也不少,最麻煩的不是軍火也不是聯邦幣,而是這個生命藥劑。
所以有不少叛軍勢力都嘗試仿造過生命藥劑,這種嘗試往往會遭遇聯邦針對性的強烈打擊,但越是這樣,叛軍越不會放棄仿造。
“在已知的歷史上,仿造生命藥劑成功的反叛力量也不少,”宣高笑著發話,“不過大致來說,能做到這一步的話,基本上在聯邦內部,是有同情者的。”
“什么同情者,”馮君不屑地冷哼一聲,“不過是爭權奪利的手段……蟲族都打到家門口了,還有心思玩這些,挺讓人感到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