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高的嘴巴動一動,說實話,這一刻他很想為軍方辯護幾句,但是感受到空氣中那種無形的壓迫,他果斷地表示,“具體是什么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能去問一下嗎?”
馮君沉默半天,才輕輕地擺了一下手。
宣高用沖刺的速度,跑回了房間里,開始呼叫在軍方的熟人,聲音還相當大,所幸的是他清空了周圍,否則如果被人聽到“生命藥劑生產線”之類的話,肯定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他是想表示出自己的憤怒,讓馮君明白自己的心情。
然而以馮君的修為,又何須他這么做?就算他感知不到,還有千重不是?
不過通過兩邊的對話,他也搞明白了,軍方對這消息還真的很意外,起碼表面上是這樣。
軍方的意思是說,原材料的瓶頸,他們也不是很清楚。
算一算時間,他們已經有五十年左右沒有操作過生產線了,仿造的生產線雖然是繳獲自叛軍之類的,但是拿到之后就封存了,沒有私下生產只是不上報聯邦而已。
而且熟悉生產流程的人,跟軍方售賣設備的人,不是一個部門的。
尤為重要的是,這兩次售賣生產線,是見不得光的行為,具體操作的人問那些搞技術的人,也就是生產線保養得怎么樣,能不能正常啟動之類的話。
至于說有哪些原材料可能造成生產瓶頸?這個問題一旦問出來,那就了不得啦。
宣高也覺得,軍方做事應該沒有這么陰,他認為這個理由能接受,就出來解釋了一番。
馮君卻是冷冷地表示,“我們的文明戾氣并不重,不會把人想得太壞,卻也不會把人想得太好,這兩種原料的生產線,都賣給我兩條,我就可以原諒他們。”
這個事兒……確實不能把責任全部推倒對方頭上,他是很強勢,但是沒有強勢到不講道理的地步,如果是正規買賣,對方沒有全部履行告知義務,那他絕對不肯善罷甘休。
然而問題是,這是見不得光的交易,有些環節不是完全可控。
宣高馬上又聯系軍方,而軍方似乎也高度重視此事,答復得也很快。
催化劑的生產線不難搞,難的是催化劑生產過程中,依舊有工藝上的介質材料是被管控的,所以馮君面臨的是要多買一些介質材料,還是說再買一條生產線。
這就是整個工業體系沒有跟上去的后果,也是華夏“全工業體系”的強大之處。
不過跟人族聯邦的科技比起來,華夏這還是屬于……落后就要挨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