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九卻是理解不了這個邏輯,他皺一皺眉,“沒必要……這是什么邏輯?”
馮君覺得這家伙未必能理解全工業體系的重要性人族聯邦是一大家,對此感受可能不是很深,可他不想多解釋,只是淡淡地表示,“大多時候我們不需要戰艦,有問題嗎?”
你這回答……就很牛!陳九也徹底無語了。
想一想之后他回答,“多少有點問題……其實他是想賣你一些戰艦生產線的。”
馮君灌兩口酒,猛地出聲發問,“是叛軍吧?”
陳九微微地怔了一怔,然后笑了起來,“我也沒想著瞞你……嗯,嚴格說不算叛軍,只不過是某些叛軍的同情者,他對現在的秩序有一些不滿,這幫官僚確實過分了一點。”
“就算過分,你這膽子也未免大了一點,”馮君淡淡地回答,然后表示,“我對他是不是叛軍興趣不大,但還是那句話……我們信奉互不干涉內正,希望他開出的條件不要過分。”
陳九遲疑一下回答,“具體的情況,我倒是沒有細談,不過……可以有賞金獵人吧?”
他結識那位,也是別人介紹的,不過他倒是確定,那位的身份不會是假的,而且據他猜測,那位不惜代價想接觸神秘勢力,顯然不可能僅僅是為了交易一些貴重物品。
“這個不能有,”馮君輕輕地搖頭,開什么玩笑?那廝能請賞金獵人,聯邦正府同樣也能請賞金獵人,到最后豈不是天琴的修者之間自相殘殺?
根據他的分析,天琴大部分修者不可能接聯邦的懸賞,然而這不是絕對的事情,反正說到底,他要跟大部分修者保持一致,“文明的等級決定了……我們不可能理會你們的懸賞。”
這話里是滿滿的優越感,不過陳九早就習慣了對方的腔調,所以他不以為意地表示,“那這樣……你們倆互相談就好了,我不參與可以嗎?”
“你怎么可能置身事外?”馮君笑一笑,然后搖搖頭,“如果他不懂事,我不介意隨手把他拍死,你可是要做個見證,證明我不是草菅人命的人,而是他確實該死!”
“呃,”陳九倒吸一口涼氣,心說你要弄死他,以那位的影響力,我肯定也活不了多久。
好半天之后,他才說一句,“我記得以前您沒有這么暴力的吧。”
“現在有了,”馮君斬釘截鐵地回答,想一想之后又補充一句,“是被你們逼出來的。”
陳九聞言徹底沒話了,最無奈的是,他認為對方說得沒錯,如果不是聯邦的人做事不規矩,對方原本……真的是很好說話的,“好吧,我盡快給你回話。”
“記得要他本人來,別弄那些做不了主的人,”馮君站起身向外走去,“我的時間很值錢,不是隨便什么人都有資格浪費我的時間。”
看著他消失在夜色中,陳九無奈地搖搖頭,“這還……真是自找的。”
話是這么說,不過他在事先也提示了那位,說神秘勢力不好隨便招惹,那位若是硬要自討沒趣的話,倒也怪不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