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工們之所以能忍氣吞聲地接受食堂的飯菜,主要是出去吃飯不方便,而且食堂的價格不算貴……如果不把公司的伙食補貼算進去的話。
鄭繼科這話就是捅了馬蜂窩,食堂的人要跳出來打他,然后他亮明了副總的身份。
可是能承包了食堂的主……大家都懂的,居然有人給校方傳話,想要收拾這個不長眼的。
再有就是,江夏有社會上的人,也找到了鄭繼科:你小子是不是欠收拾?
沒錯,江夏就流行這種做派,別看早就不是喊打喊殺的年代了,江夏人做事痞氣依舊很重,這甚至可以說是一種社會文化九頭鳥就講究一個快意恩仇。
而鄭繼科沒啥根腳,道上的人更是一個都不認識,他倒是認識馮君,但是這點小事實在不好意思麻煩老三,只能向學校匯報了。
校方對此事相當重視,直接找人調查食堂的管理者,至于說社會上的人,江夏市的捕房也火速出動,先把人拿下再說。
在這個過程中,還有人不服氣,說一個小年輕就敢吆五喝六,還是缺少社會的毒打呀。
結果有人就告知此人:如果你有個舍友叫馮君的話,你也可以這么做。
簡單來說,在這件事里,江夏大學和正府都起到了相當大的作用,鄭繼科是心存感激的。
不過經此一事之后,他發現企業的水太渾,也懶得多事了他倒是不怕別人找麻煩,但是到最后,欠下的人情都要馮君買單,他何必陷室友于不義?
所以他就變得佛系了,整天愛去不去的,打算的就是按部就班混資歷,兩年之后混個正處,雖然有不作為的嫌疑,但是不拖朋友下水就好。
最長的時候,他有一周都沒有去點卯,但是校方沒有說任何話,偶爾去一次,別人見了他也是恭恭敬敬的開什么玩笑,好幾個狠人都被判了徒刑,誰吃撐著了才會去惹這廝。
鄭繼科就覺得,自己雖然是靠著老三混的,但是校方對他也著實不錯,而且這次找他的不止是校方,還有市里來的學長,關鍵是……他現在也在江夏落戶了,算是江夏人。
所以不管于情于理,他都要來一次,至于說結果……他倒是沒有太大的指望。
來過了,那就夠了,他不會逼迫馮君,但是不來也不合適,人在江湖真的身不由己。
“不給好處就讓你來了?”馮君笑一笑,“真以為我的舍友這么好使喚?”
“跟好不好使喚無關,”鄭繼科多少還是拎得清楚這一點的,他一本正經地表示,“我就算來了,也不一定要得到什么結果,估計你心里也早有主意了……”
“不過說實話,污染真不是多大問題,你接觸的那個世界,處置污染的水平更高吧?”
“他們處理污染的水平……還是不要提了,”馮君苦笑一聲搖搖頭,然后正色表示,“目前這個項目,我不建議江夏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