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男人卻偏偏喜歡這個,自掏腰包也要研究下去,搞得原本殷實的家底也快敗光了。
馮君初見此人就覺得,這是遠比自己還矯情的家伙,居然用一生的精力去研究這東西。
不過必須承認,也只有富貴人家,才能養出這么敗家的興趣來就算你不爭權不爭利,面對人族的大敵蟲族,努力拼殺,爭個生前生后名也好的吧?
不管對此人觀感如何,馮君認為自己沒有必要替別人操心,他的目的是賺一條生產線,只要這個柴院長跟他的仇人沒有關系,他伸手救治就不算什么。
現在他聽說,柴院長居然是泄密者,也微微有點意外,于是問一句,“你怎么知道的?”
“柴院長現在就在醫院內,”陳九恭敬地回答,“他來自首,希望您能為那女人報仇。”
“找我幫忙報仇……瘋了吧?”馮君的眉頭微微一皺,不高興地發話,“我和他們都是交易而已,隨隨便便就想指派我,他以為自己是誰?”
陳九沉聲回答,“柴院長認為,那些人是沖著您的延壽技術去的,不可不防。”
“哦?”馮君聞言又有點意外,如果是這樣的話,他還真不能不聞不問了,于是下巴微微一揚,“那你把他喊出來吧,我倒是挺好奇的,誰的膽子這么大?”
未幾,一名顫巍巍的老人走了出來,馮君記得自己一個多月前治好此人的時候,當時的狀態比現在還好了不少。
不過他也沒興趣客套,直接出聲發問,“想說什么?你可以開始了。”
柴院長沒有猶豫直奔主題,口齒相當伶俐,思路也非常地清晰,顯然是細心整理過的。
他在延壽成功之后,沒有著急回家,因為他覺得這種狀態,正合適研究人和自然的關系,所以也沒有通知家里,一個人孤身到處走。
走到一個不大的行星之后,他接到了一個老友的通訊,老友很關心他的身體如何,他卻是自豪地表示,我前一陣去了一趟邊境星,再活個二三十年也沒有問題。
他其實也得到了女大亨的告誡,不許他將消息外泄,但是他對此事的認知是:我延壽的成本比較低,傳出去的話,對類人文明不好。
那么,只要不說延壽的成本,那就是無妨的!
反正他生來就活得比較率性,而女大亨糾纏了他整個生命,他也不會太把她的話當回事。
然后那老友就問他,你現在在什么位置,他報出了位置,第二天就飄然離開了。
等他聽說女大亨橫死之后,就聯系那個老友,卻怎么都聯系不上了,然后又通過共同熟人一打聽,才愕然地聽到一個消息:這名老友在三十年前參與一次探險,之后就失蹤了!
這個消息讓他毛骨悚然,立刻就重視了起來,隨后又輾轉托人落實情況。
情況在老友的家人那里得到了證實:這人確實失蹤三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