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這個道理!雷爾凡覺得自己還沒有老伴想得明白,居然問東問西半天,不過最終他還是含含糊糊地表示,“是不是這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你別亂說。”
說完這話,他的心情就好了不少,最后居然表示,自己想吃東西了。
吃完飯之后,他打了一針速眠針,定的是一個小時左右的深度睡眠,時間一到自然醒轉,然后開了懸浮車離開。
他的司機和保鏢想要跟隨,被雷爾凡嚴詞拒絕,他表示自己想要一個人出去散一散心,至于說可能遭遇埋伏?他還愁對方不找上門呢。
對于他這種狀態,司機和保鏢們也很是無語,不過他們并不是上級派下來的那種隨員,自家老板硬要堅持,他們還能反對不成?
雷爾凡開著車疾馳而去,路上偶爾有人攔車檢查,發現是市捕房的老大,于是直接放行。
他用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將車開到了很遠的市郊,選擇一片稀疏的樹林停下,還沒來得及做什么,只覺得眼前一花,有個人影出現在了懸浮車旁邊,腦中聲音再次響起,“是我!”
見到這一幕,雷爾凡心中所有的疑惑都不翼而飛能擁有這種神秘莫測的手段,只可能是那個文明!
所以他很干脆地打開了車門,“你好,需要我下去說,還是你上來說?”
“我上去吧,”馮君也不推辭,直接走上了后座,“感覺在你車里,監控要少一點。”
“這里是監控死角,不過也是我預留的陷阱之一,”雷爾凡非常坦率地表示,然后沉聲發問,“未知先生你怎么稱呼?”
“我的稱呼并不重要,”馮君沉聲回答,“重要的是找出真兇,你們目前有什么進度?”
“請容我冒昧地問一個問題,”雷爾凡關閉了車燈,但是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顯得異常明亮,“我聽大姐說過,你們的文明是相對比較傲慢的……為什么會主動追兇?”
“因為他們垂涎的很有可能是我們的延壽技術,”馮君淡淡地回答,“不管怎么說,我們才延壽的人,就被搞死了,這太不把我們當回事了,而且……柴院長在我面前自殺了。”
“柴院長……那個小白臉?”雷爾凡愣了一愣才反應過來,然后不屑地哼一聲,“死了也好,他三條命也抵不上大姐一條命。”
“不要總自說自話好不好?”馮君冷哼一聲,“如果不是他以死相邀,我也許過一段時間才會來……一下壞了我兩個延壽指標,事情可不能就這么算了。”
他的強勢,讓雷爾凡也忍不住撇一下嘴,不過終究是做了捕房的,受氣也是常事了,“進度倒是有一些,但是沒有突破,資料很多,未知閣下想要知道哪些方面的消息?”
“當天第一手記錄的資料就好,”馮君淡淡地表示,“我只要第一手現場資料,不需要你們的分析和判斷。”
這簡直是……赤衤果衤果的侮辱!雷爾凡心里很不是滋味,不過他還是忍了,“一手資料我們掌握得也不是很多,當時對方發起攻擊的時候,癱瘓了我們很多監控。”
“無所謂,有多少算多少吧,”馮君很隨意地回答,“最好有逃亡者的路線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