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碼歸一碼好不好?”辯材長老不以為意地回答。
他知道這個師兄是什么脾氣,根本連氣都生不起來,“你可以說他推演水平比我高,這個沒問題,但我就問你一句,只憑那位馮山主的話,能煉制出假死丹來嗎?”
辯積長老卻是隨口回答,“只憑他肯定煉制不出來,但是只憑我自己的話,也不行!”
“師兄你還真是……”辯材長老無奈地搖搖頭,“我承認自己的推演水平不怎么樣,最多也就是在同門里得個‘尚可’二字,像現在這丹藥,我建議還是請棋道的道友推演一下。”
馮君好像不喜歡棋道的修者!辯積長老的腦中閃過一個念頭,不過下一刻,他就將這個想法丟到了腦后,他喜歡不喜歡,跟我有什么相干呢?
正經是馮山主若留我在白礫灘,我不便接觸棋道修者,現在都回了丹道,那自然是我說了算要怪也只能怪你不留我!
所以他很干脆地點頭,“那就推演吧,新近研發的丹藥,慎重一點沒錯。”
“師兄能這樣想,我就放心了,”辯材長老笑著點點頭,“這次來推演的,是最擅長時光類的尋溦長老,整個天琴無出其右。”
辯積長老很隨意地點點頭,心說就算無出其右,也不過是元嬰里拔尖,放在出竅真尊面前,就未必夠看了,可白礫灘那里幫我推演的,是分神大君呢。
不管怎么說,他不會拒絕別人推演藥性,身為丹師,必須要對采購丸藥的人負責,這關系到了職業道德,但是他也沒興趣去見尋溦長老那位比他還小一些,架子大得嚇人。
在等待的期間,他就忍不住問起來:為什么會有這么多人前來?
回答他的還是那句話:他確實低估了修者們對假死丹期待。
在辯積長老看來,假死丹的作用基本上就等于延壽……快死的時候吃上這么一顆。
然而修者們并不會考慮,丹師們為什么要研制假死丹,他們想的是:這丸藥有什么用處?
他們一琢磨,就想到了假死丹最大的用途:這等于是有了傷患的修者,可以按下暫停鍵。
在修仙的道路上,遭遇傷患實在是太正常了,而遇到這些情況的時候,很可能沒有就手的治療手段,需要一個緩沖的時間。
在緩沖的時間里,傷患的病情很可能惡化,尤其有些傷情或者病情,需要特定的藥材或者特定的醫療方式,一時半會兒未必能買得到沒準還需要機緣。
在這種情況下,假死丹就非常有用了,一顆丸藥喂下去,保證一段時間內,傷患之處不會惡化,那么就有更充裕的時間去尋找治療手段。
最簡單的例子,金烏門有一元火胎,玄黃門有玄黃之氣……這些都是有價無市的東西,著急買真不一定能買得到,就算七門十八道長老的面子,也未必就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