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他們不會再增添陣法呢?”熊家真君沒好氣地回答,他對果益真尊還是有點香火情的,覺得這位一直維護同門,實在是沒眼色,“再說了,偷偷開個后門總能行。”
果益真尊愣住了,這種可能性還真是不小,可他反倒越發地恨自己這位“老友”了,“原來猜測就可以作為證據……真君都是這么做事的?”
“我犯得著冤枉你?”軒轅不器冷笑一聲,“知道炸成血霧的是什么人嗎?”
“我推演精血來歷的能力不夠,”果益真尊斷然回答,“還是大君你指點我好了。”
“誰跟你說推演精血了?”軒轅不器沒好氣地回答,“記得我們剛才分析的是什么嗎?這很像一種獻祭手段!”
“不可能,”果益真尊毫不猶豫地回答,雖然對方是真君,他也不能容忍這種污蔑,“靈木道一直跟魔修勢不兩立,真君若是再侮辱我靈木一脈,我也少不得邀人問罪軒轅家了。”
你們真君多又怎么樣?沒理由地污蔑宗門修者勾結魔修,七門十八道的修者都不會答應。
“腦子有問題,”軒轅不器無奈地搖搖頭,然后看向千重,“你跟他說吧。”
“盜脈,”千重淡淡地吐出兩個字,根本就沒有多說的意思。
“盜脈?”果益真尊頓時就愣住了,盜脈不算魔修,但也基本上只能暗中活動,以前還有人說過,盜脈勾結過魔修說這話的人,大多都是宗門修者。
所以盜脈哪怕沒有被打入魔修,但總也有點說不清道不明。
盜脈懂不懂獻祭之術?那還真的很難說宗門修者里就有人信誓旦旦地表示,盜脈破開上古遺跡的防御時,經常會使用獻祭的手段,至于說別人信不信?很多宗門修者都信了。
當果益真尊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就知道不能借題發揮了,那么只能表示,“勾結盜脈……還是一句沒有證據的空話,你們家族修者能不能出息一點,拿出些證據來呢?”
“證據當然有了,”軒轅不器不以為然地回答,“這個坐標,是盜脈從金烏門下手里弄到的……金烏門可以作證,對了,頤玦也是當事人。”
果益真尊狐疑地嘀咕一句,“頤玦……這是個什么人?”
他閉關的時候,頤玦都未必出生了,所以他不知道頤玦很正常。
旁邊的靈木弟子趕緊解釋,甚至不忘記表示:最近不聽說她了,據說是在閉關沖擊出竅。
“六百歲的出竅……”果益真尊有點恍惚,這得妖孽到什么程度?
不過他心里其實是竊喜的:看看,咱木系修者的修煉速度,那真不是吹出來的。
但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想了想之后,他皺著眉頭發問,“金烏有人見證了?”
“金烏不止有人見證,更感覺深受其辱,”這次回答的就不是軒轅不器了,而是千重真君,她淡淡地表示,“不信你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