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了?拿什么去拼?果益真尊看得很明白,若不是對方那個坤修真君著意維持空間穩定,剛才的那一番震蕩,整個穹安板塊都要分崩離析了。
他的神識猛地散放了出去,“閉嘴,這里哪有你們說話的份兒!”
這一次,他的神識異常浩蕩猛烈,現場頓時寂靜了下來,然而,靈木道所有弟子的眼睛都是紅的,如果目光能殺人,馮君一行人估計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頓了一頓之后,果益真尊又表示,“既是如此,天相師侄的情況,也是要先調查清楚。”
他紆尊降貴地跟對方走,總是要有點收獲,起碼先保住天相的性命。
熊家真君不答應了,天相的隱秘是他挖掘出來的,你這不是不相信我嗎?“天相的事情已經查明了,你就不用再說了。”
“也許他還跟仟羲師弟有關,”果益真尊也是蠻拼的,不惜給天相再追加點罪名,只有這樣,他才可能撐到來自其他宗門修者的支持,保下天相的性命,“建議把事情查清楚。”
不過這個建議并非沒有道理,在穹安板塊搞出這么大的兩個陣法,沒人配合是不可能的。
“這是兩回事,”洛十七可是不喜歡節外生枝,他很干脆地表示,“仟羲的苦主是軒轅家,天相的苦主是我洛家……我要把他帶回去祭祖。”
果益真尊深深地看他一眼,“開出你的條件吧,不就是想要若木嗎?”
“沒有那想法,”洛十七很干脆地搖頭,“但那坐地掠天兩儀陣是兇器,我也要帶走。”
果益真尊又看他一眼,“陣法也是兇器?得意不可再往!”
他對這個陣法其實無所謂的,反正也不屬于他,但是靈木道已經被打臉打成現在這個樣子,還要讓人按在地上摩擦?
洛十七卻是繼續聒噪,“你知道天相指使他人,盜走了我洛家的上古大陣嗎?”
這是很丟人的事,但是無所謂,今天靈木道丟的人比洛家大了去啦。
“你想的終究是若木,”果益真尊不跟他扯犢子了,“若木枝可以給你,大陣你也可以拿走,天相此刻不許殺……這是底線。”
“若木枝?”洛十七聽得眼睛一亮,他以為對方是有什么物品,沾染了若木氣息,所以一直牢牢地守著口風,現在聽說是樹枝,很干脆地點頭,“行,但是天相必須死!”
他轉向就這么快,別以為大能就不會斤斤計較,他們在意的東西,普通人連惦記的資格都沒有,而且憑良心說,真的從靈木道分部帶走一個真仙祭祖,以后洛家子弟的麻煩少不了。
既然對方愿意付出不錯的籌碼,那他退一步也無妨,只要天相死了就行,不過最后,他還是要確定一下,“你確定,能做了若木枝的主嗎?”
“若木枝本就我得來的,”果益真尊不動聲色地表示,“我若送你,無人可攔。”
“果益大尊!”一名靈木道的真仙出聲了,“這里很多靈木需要若木氣息。”
原來靈木道在穹安板塊的分部,規模并不是很大,也就是果益真尊弄了一截若木枝過來,想要借助它的氣息培養靈木,這個分部才逐漸壯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