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天生奇物,居然跟修者辯論道法?馮君聽得也是有點無語,不過在冥冥中,他感覺到了一絲因果,忍不住出聲發問,“請問那出竅真尊怎么稱呼,出身哪里?”
界域意識很意外他的出聲,訝異地看了他一眼之后才回答,“好像叫什么仟羲之類的,應該是出身于天琴主位面一個大宗門。”
“是他?”陰魂大佬聞言也是一愣,然后感嘆一句,“怪不得馮君你要問這個問題。”
白胖嬰兒聞言又吃了一驚,“這位小友跟那仟羲……有什么干礙嗎?”
“算是仇人吧,剛剛重創了他,”馮君隨意回答,“我只是感受到一絲因果,沒想到根子在這里……你是要為他報仇嗎?”
“我又沒瘋,替他報什么仇……我只是一道意識,怎么可能參與其他種族的因果?”白胖嬰兒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過你能重創他,倒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又不是我親自操作,只是各家前輩比較愿意幫忙而已,”馮君擺一擺手,半真半假地回答,“那你這個化身蚯蚓之術,是學自仟羲真尊嗎?”
“倒也不是,我又不需要跟外人學術法,”白胖嬰兒繼續搖頭,“我只是想跟你們接近之前,刻意打個招呼,省得被當做魂體收拾了……那可就太劃不來了。”
“這個解釋我信,”陰魂大佬認可這說法,然而下一刻它指出,“可你既然變身蚯蚓,顯然也是受了春仁派潛移默化的影響,這總沒錯吧?”
春仁就是靈木道在空濛的下派,事實上這春仁派在靈木和靈植分家之前就存在了,后來被靈木道掌握在手里,親靈植道的修者都被清洗掉了。
也就是說,在這個界域里,靈植道是沒有下派的,所有玩靈植的都出身于靈木道。
馮君在下界之前,就知道了這個消息,不過他也沒有刻意去找茬的想法,首先春仁派里不缺元嬰,十來八個元嬰是有的,他一個小小的金丹,不可能獨自去碰這么大的門派。
但若是邀請那兩名真君的話,那就是妥妥的大欺小了,其他宗派勢力也不可能坐視。
其次就是……靈木靈植兩道早晚會合并,屆時春仁派依舊會是合并之后的下派,馮君現在倒是能殺得爽,可到了那時,該怎么交代?
事實上,馮君雖然對靈木道下手比較狠,但是對那些親靈植道的修者,他還是比較有分寸的,此前放過果益真尊,并不僅僅因為果益比較占理,更是因為他比較親近靈植道。
否則的話,僅僅是在道義上站得住腳,絕對不可能化解兩名分神大君的虎視眈眈。
簡單一點來說就是,只要不是春仁派作死主動找馮君的茬,他是不會主動對付春仁派的。
“春仁派……我感覺挺好啊,”白胖嬰兒很隨意地回答,界域意識通常都很率性,如非必要,他不會刻意掩飾自己的喜好,“木之生機主仁,也正合空濛界目前自身的發展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