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它知道,是你說了算,”大佬無奈地回答,“你要離開空濛界的時候,沒有誰反對,說明所有人都是以你的意愿為主。”
合著馮君的發飆,連界域意識都注意到了,它不敢針對那兩名真君,但是旁觀沒問題。
“那行吧,”馮君點點頭,放出了一棟行在,“我還要休息片刻,諸位莫要窺探。”
鏡靈很干脆地表示了,“沒事,有我在,倒是看誰敢亂來。”
它一說這話,連那兩名真君都無奈地翻一下白眼,他倆倒也未必怕它,但是只要它做了見證,馮君自己的手段都可能威脅到真君,一旦那樣就沒意思了。
而且現在他倆收養魂液收得手軟,也不想中止這種外財,那就只能按捺下心里的好奇。
千重最愛偷窺,是真的有點抓耳撓腮,但是沒辦法,只能強行忍著。
界域意識確實神奇,行在跟地脈一連接,白胖嬰兒就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了行在里。
行在只是元嬰級別的,阻擋不住出竅期的界域意識很正常,但是突破防御陣的時候,動靜能瞞得住兩名真君,這就非常難得。
才一見到馮君,它就表示,“煙云谷那處險地的變化,我是不知情的,并非有意隱瞞。”
你說這話有意思嗎?馮君有點無奈,“你想告訴我……空濛界還有能瞞得住你的事?”
“事實就是這樣,”白胖嬰兒也有點無奈,“我跟仟羲有點交情,這不怕跟你們說,當時他在煙云谷的布置,倒也跟我說了……說是宗門機密,一旦泄露會遭遇整個宗門的追殺。”
界域意識有因果做底牌,通常是很蠻橫的,但是真要招惹了七門十八道,那后果也很嚴重對方如果理由足夠充分,抹殺掉界域意識都有可能的。
前文說了,有界域意識不知道死活,居然去窺探金烏門,結果被悠渲真尊毫不猶豫出手攻擊要知道,悠渲在金烏是出了名的軟弱。
所以空濛意識非常清楚,在它的一畝三分地兒里,怎么折騰都無所謂,但是招來上界宗門修者怒火的話,它還真的扛不住。
當然,它也不會盲目地相信對方,必要的關注還是要有的,不過只要對方的操作,沒有影響空濛界的氣運,它就不會過問。
所以它關注了煙云谷一段時間,雖然不便緊盯著,但是它能感受界域的細微變化,發現確實沒有對界域構成多大影響,注意力就降低了,到了現在,也就是十來八年才會關注一下。
它很鄭重地解釋,“……界域意識每天多少事,我就算能夠分化念頭,也不可能關注所有的事,否則自己就先瘋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