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馮君是金丹高階修為,兩名金丹一起走了過來,那名金丹中階終于出聲了,“這位道友很陌生呀,不知來自何處,跟那常長笑又是什么關系?”
馮君指一指自己的鼻子,皺著眉頭愕然發話,“你在問我?”
“當然在問你,”那金丹中階不耐煩地回答,“常長笑盜竊了真仙家的靈藥連夜潛逃,卻跑到了酒館跟你見面……朋友,不客氣地跟你說,你麻煩大了,希望你能自證清白。”
“自證清白?”馮君聽得就笑了起來,然后臉一繃,冷冷地吐出四個字:“憑你也配?”
“呀,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兩名金丹頓時放出了氣勢,“諸位酒客,還請……”
“咳咳,”柜臺方向又傳來了兩聲咳嗽,老邁的聲音慢吞吞發話,“打架……去外面!”
“你還沒完了?”那名金丹初階扭頭,怒視著掌柜,“我們給你面子,是沖著你身后那位的,別以為自己就是個人物了!像你這么不長眼,以后生意還做不做了?”
老掌柜臉一沉,渾濁的眼中精芒一閃,然后手一擺,那金丹初階的身子猛地拔起,刷地飛出了大門,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頓時口吐鮮血骨斷筋折骨頭的斷茬都刺出了皮肉!
然后老掌柜又看向金丹中階,老眼也變得再次渾濁,他輕哼一聲,“嗯?”
“我們這就走,再不進來了,”金丹中階見狀,瞬間就收起了所有的僥幸心理,然后招呼一下那三個出塵修者,四人快步走出了酒館。
不過離開酒館之后,他們也沒有走遠,就守在酒館門外,那意思很明顯我們雖然在里面不能動手,有種的你別出來!
馮君也沒有在意這些,一幫金丹小修找事而已,他分分鐘就能滅掉,正經是他挺好奇千重的能力,“怎么他們都會忽視了你?”
“對他們來說,我本來就是不存在的,”千重輕描淡寫地回答,“這是虛實之道。”
馮君瞬間就暈了,每一個字他都聽明白了,但愣是聽不懂對方的意思,琢磨了好半天之后,他才嘗試著問一句,“已經涉及了道?那你比不器大君厲害多了。”
“你可千萬別上他的當,”千重對軒轅不器的怨念,可謂是根深蒂固,聞言她正色回答。
“他應該比我還強,肯定也涉及了道的感悟,只不過他善于藏拙,而我的道只跟隱匿和遮蔽有關,所以你能感受到我的強大,可是我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才能看得到他的底牌。”
就在這時,出塵高階的小二過來了,他對著馮君低聲發話,“客官,掌柜想請您過去聊兩句,您看……方便不?”
“方便倒是方便,”馮君倒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也知道對方在幫著維護他,但是你一個區區的金丹初階,讓我這金丹高階過去聊兩句……合適嗎?
馮某人不是看人下菜的主,但咱倆之間差一個境界也就算了,問題是差了不止一個境界。
至于說剛才凌虐同境界?那還真不算什么,我還能凌虐差了一個大境界的呢。
當然,對方肯定是有后臺的,但是……你確定要跟我比后臺嗎?
所以他沉吟一下之后,點點頭表示,“那你讓他來見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