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佬冷哼一聲,“虛空冷焰?這倒有可能,但是我怎么沒看到它曾經存在的痕跡?”
“這個……”惠源意識遲疑一下,才吞吞吐吐地表示,“前輩想必也知道,虛空冷焰一旦出現,對整個界域的影響都非常大,而此物涉及的規則,普通手段又很難抵擋……”
說到這里,它不說了,大佬也不接話,空氣沉重得像是要凝固了一般。
沉默了好一陣,大佬才咬牙切齒地發問,“所以你就用我的秘藏去抵御虛空冷焰?”
它不是不曉事,自然知道其中的邏輯,不過這依舊讓它無法接受憑什么要我犧牲?
不過惠源意識已經把最難開口的事情點明了,接下來的解釋也就沒有了阻礙,“我是本界域的意識,維護這個界域是我的責任……就算是這樣,惠源依舊發生了滄海桑田的變化。”
“你不要跟我說這個,我不想聽,”大佬很干脆地拒絕,“維護界域是你的責任,不是我的,憑什么我要為你的責任損失財貨?”
“為了抵御虛空冷焰,我花費了很多力氣,犧牲的也不僅是前輩,我做了很多事,”惠源意識不緊不慢地回答,“前輩既然選擇了在此處藏寶,自當知道‘征用’二字。”
“你征用我的財產?”大佬氣得都快瘋了,“是誰給了你這個權力?”
“不是權力,只是為了拯救,”惠源意識悠悠地回答,“再說了,如果界域遭逢大難,前輩莫非以為,您的秘藏一定能保存下來嗎?”
這話就說得大佬有點沒脾氣了,事實確實如此,界域發生大變化的話,他的秘藏肯定也會受到影響,如若不然,它也不會選擇穩定的界域藏寶了。
但它還是有些氣兒不順,“不一定保存得下來,和一定保存不下來……這是一回事嗎?”
“我已經說了,除了您的秘藏,我還動用了其他手段,”話已經說到這個程度,界域意識也就有什么說什么了,“如果沒有加上其他手段,前輩你的藏寶,大概率保留不下來。”
“說得我現在好像保留了下來似的,”大佬沒好氣地回答,“不管怎么說,你也是不問自取……現在給我一個交待吧。”
“這能有什么交待,”惠源意識無奈地表示,“其實我知道,您對大部分界域還是很友好的,所以有什么要求,您可以先提。”
“我對大部分界域友好嗎?”大佬覺得自己被發了好人卡,“你怎么會有這種錯覺?”
“您身邊這個伴當,”界域意識指的是馮君,“他身上有界域眷顧,還有界域歡喜,您甚至隨身攜帶了一縷其他界域的意識……這種行為真的太罕見了。”
“你居然知道我存在?”一個指頭大小的白胖嬰兒驀地出現了,“感受到我聯系你了?”
“當然,”惠源意識很干脆地回答,“只是擔心這位前輩發火,沒敢回復你。”
“我還以為你陷入沉睡了,”空濛意識發現了相同的存在,顯然非常開心,甚至顧不得考慮陰魂大佬的感受了,隨口就問起了別的,“那個虛空冷焰……真的有那么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