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真尊給了他們明確的消息,但同時也表示了,不希望你們去打擾馮君,那個家伙一旦撂挑子不干,我玄水門的利益都會受到影響,這是我絕對不能忍受的。
至于說別人怎么評價他的行為,他是無所謂的,既然是宗門修者,當然要宗門優先。
“那勞煩大尊再傳一句話出去吧,”馮君聞言微微頷首,“就說是我說的,在下界誰再主動湊過來的話,不但沒有收獲,還會上了我的黑名單。”
這話說得就有點狂妄了,不過瀚海真尊點點頭,“正該如此,我也很討厭這些聒噪……對了,我有一事不明,你怎么能發現那里的天魔?”
他固然好奇生命之心,但是馮君跑到荒漠的地下,挖出一個天魔匯聚點,這也是很神奇的事情就算換做他自己,不是一點一點推演的話,也發現不了那里的蹊蹺。
馮君倒是沒有徹底隱瞞,大致還說了點,“此前不是說起界域因果嗎?我們想了想,既然不是很了解這方面,所以索性找到界域意識問了一問,然后得知了那天魔的藏身處。”
“界域意識……這就說得過去了,”瀚海真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他當然也不怎么在意界域意識,得知馮君這么做,并沒覺得有什么不妥,不過他終究成就真尊不久,所以倒是很好奇,“你們是怎么勾連界域因果的?方便說一說不?”
這也沒什么不能說的,“鏡靈前輩道法高超,我也掌握了拘神之術……方法很多的,界域意識嘛,只要不是在沉睡中,還是比較好交流的。”
暗暗觀察他倆對話的兩個界域意識,齊齊就是一震:居然還有拘神之術?
方法很多嗎?我可是一種都不會!瀚海真尊有點沮喪,不過他還是出聲發問,“不知這拘神之術,是否方便交流一二?你可以跟我說,想交換些什么。”
他還真是直率,直接問對方愿意不愿意教,不過,錯非是這種赤子心性的直爽,想要在這個年紀就修行到如此高度,基本不可能。
馮君摸一摸額頭,狀似為難,其實是在暗暗勾連大佬,請示這拘神之術能不能傳出去。
大佬倒是很好說話,它表示既然我教你之前沒有限制,你當然可以教給別人不過最好叮囑他一句,不要再往外傳了。
于是馮君做出了決定,“相關陣法我可以大致擺一下,手訣也能適當掐一下,但是不可能說得太細……其實這種事不用太著急,等到合體期,你自己就能琢磨出來,關鍵看修為。”
“我知道是看修為……到了真君的修為,基本上就差不多了,”瀚海真尊對拘神之術并不是一竅不通,他渴望的是掌握低階版本,“我就是想在出竅的時候使用……萬一需要呢?”
“那我大致示意一下吧,”馮君將陣法隨便擺了一下,然后又掐了一半的手訣,“手訣只給你看一半,多的真不方便展示了……你只看不要問,領會多少是你的事,不得外傳。”
馮君一邊嘮叨,一邊就迅速地忙完了流程,連一點解釋都沒有,然后隨手收起了陣法不是他小氣,以瀚海真尊的修為,這么展示一遍就足夠了。
瀚海真尊目不轉睛地看完,直接耷拉下眼皮,開始細細地思索,久久沒有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