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濁真尊當然不愿意事情就這么結束,但是瀚海真尊都催了,他也只能死死地盯著馮君的臉,好一陣才點點頭,“這事兒沒完!”
“你是在威脅我嗎?”馮君聞言就笑了,“要不咱倆做一場,既分勝負,也決生死……做完這一場之后,所有的事情翻篇?”
沃妮馬……問濁真尊的心態差一點炸裂,你一個區區的金丹小修,居然要跟我這個出竅真尊玩生死斗?
不過,對方既然敢提出這個建議,那么有些傳言,肯定就不是假的此人深得師門看重,隨身帶得有防護寶物,考慮到“生死斗”的性質,恐怕還有很強大的攻伐手段。
否則的話,出竅真尊站在那里任由金丹真人攻擊,就算累死他,也破不了防!
問濁真尊真的不想信這個邪,但是對方腦子又沒有壞掉,敢這么提議,肯定有原因。
他的肺都快氣炸了,但是臉上卻沒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表示,“琴道中人從來不會大欺小,我只是正告你……若是門下元嬰被害與你有關,此事絕對不算完!”
“那你就當與我有關好了,”馮君半步不退地回答,“無緣無故爆我的私密,我原本就是要殺之而后快的,這賬我愿意認。”
問濁真尊一時間還真是有點不知道說什么好,頓了一頓才發問,“既然你敢跟我挑戰,那為什么還要懸賞殺人,直接出手不好嗎?”
因為我想殺一儆百啊!馮君不以為然地笑一笑,“她懸賞我的生命之心,是在天琴主位面,我可沒有時間專門去找她……她也未必敢應戰!”
“沒有時間……”問濁真尊的嘴角抽動一下,下一刻身子一閃,就不見了蹤跡。
見到他走了,瀚海真尊才一攤雙手,“并不是我要來,是被他拽著來做見證……要不然,我還在山門里養傷呢。”
“瀚海大尊的話……我是信得過的,”馮君笑著點點頭,“其實我并不介意他找上門來……有些話,還是當面說清比較好一點。”
“那我也走了,”瀚海真尊點點頭,瞬間消失不見。
他走得干脆,但是心里不無疑惑:殺人者真的沒有領取懸賞嗎?
瀚海大尊前腳走,后腳衛三才就趕來了,他一臉的苦相,“馮山主你害人不淺,不光是問濁道友找到了我,還有人對出竅丹感興趣,也找到我打探消息……我衛家得罪過你嗎?”
馮君似笑非笑地發問,“我專門針對你衛家開出的懸賞,還是出竅丹這種好東西……如果這叫害人的話,那么請三才大尊多害我幾次好了。”
“得,我說不過你,”衛三才連連擺手,然后正色發話,“我鄭重聲明,人不是衛家殺的,衛家子弟也不會來領取出竅丹,這東西太金貴了,衛家消受不起,還是留在你手上吧。”
“現在撇清,是不是有點晚了?”馮君笑瞇瞇地反問一句,待見到衛三才的臉色真的不好看,他才輕咳一聲,“看來壓力真的很大……好吧,看來殺人者只能兌換元嬰養魂液了。”
他倆的對話沒有背著人,眾多修者都在圍觀著這一幕,聽他這么說,眼睛齊齊一亮:這么說來,馮君手上這顆出竅丹……尚是無主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