絳珠草是馮君的,這不可能惦記,但是周圍再發現什么好處的話,總可以操作一下吧?
“我勸你還是不要了,”軒轅不器沉聲發話,“咱們還不知道馮君打算怎么搬運這絳草,萬一人家想整體搬遷……你隨便動手,豈不是平白得罪人?”
千重接受了這個勸告,但是她的嘴上并不服軟,“那邊都要架設長生泉了,還整體搬遷個什么?平白招惹因果。”
“那你對這里的靈脈動手,不也是因果?”軒轅不器不以為然地回答,這里的靈脈若是很弱小,千重肯定看不上,而她能看上的東西,基本上是要干礙因果的。
絳珠草默默地聽著他倆聊天,沒有絲毫的反應,不過心里多少踏實了點那名金丹的面子還真夠大,兩名真君居然都要忌憚。
過了兩天,馮君現身在小溪邊上,長出一口氣,“可以直接挪移過來,倒是還不錯。”
軒轅不器好奇地問一句,“推演結果如何,那個固魂丹……管用嗎?”
“嗐,別提了,”馮君說起此事來,也是一臉的不開心,“人家自己推演了一下,覺得沒什么問題,我連人都沒有見到,所以拿上極靈就回來了。”
“不是吧,”軒轅不器覺得有點匪夷所思,“白送的推演居然不要?瀚海不是說,綁也要把人綁來嗎,怎么就白吹牛了?”
“不用說了,”馮君郁悶地搖搖頭,其實瀚海真尊出于歉意,已經向他解釋了受傷的那位是誰,而且他決心雖然很大,但終究是身為小輩,實在不便太過強勢。
只不過這些事馮君自己清楚就好了,沒必要再向外界宣布。
見他不想多說,千重果斷地發問,“這株絳珠草,你想過怎么遷移走嗎?”
“遷移走倒是不難,”馮君皺著眉頭,思索著回答,正經是白礫灘的長生泉該怎么打造,是個棘手的問題,“大君有什么建議嗎?”
“我是在分析這一處靈脈,”千重并不掩飾自己的動機,“你把它遷走之后,這一處靈脈就沒了用處,我能不能收走?”
“您要收走,何必跟我打招呼?”馮君聞言就笑,不過緊接著,他的眉頭微微一皺,“只是我在想……能暫時不要收走嗎?如果萬一白礫灘有個意外的話,這里還能供它棲身。”
這想法有問題嗎?當然沒問題,長生泉的打造方案尚未完全定型,他總不能絕了絳珠草的后路,萬一出點岔子就不合適了。
千重想一想也是這個道理,不過她以為的是,馮君擔心有人惦記著白礫灘那位大能的護符固然強大,但是貿然打擾大能,確實不是明智之舉。
絳珠草想的就多了,它有點輕微的自閉,腦補能力自然也比其他人強一點:這個金丹是想留下我的“故居”嗎?
它自打出生就待在這里,尤其是開啟靈智之后,這里的很多環境,都是它憑借本能一點點改變的,要說沒有感情,那才是假的,所以馮君的表態,讓它十分感動。
于是它主動釋放出神識,“這里有些東西可以帶走,遇到事情也能再帶回來,不礙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