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不是物主的,抱歉了,別跟我說你們想要怎么做。
“你這樣的年輕人,我以前也經常見到,”赫維不以為然地笑一笑,對方的話他當然聽明白了,然而他并不認可,“不管你愿意不愿承認,生靈生來是不平等,就連天道也不平等。”
“有人生于凡俗黎庶,有人生來就是家族嫡系,靈獸生來就該被人吃嗎?但我們卻認為是天經地義,它們的委屈……找誰說理去?”
“打住,不用說了,”馮君不耐煩地一擺手,“可能有點冒犯前輩了,但是我認為,靈獸天生該被人吃,那因為我是站在人族的一邊……無所謂對錯,只有立場。”
“我們無法決定自己的出身,但是必須要認清自己的立場,否則那才會真正迷失本心。”
“至于說搶奪眾多人的機緣,海量資源僅僅是為了返老還童一段時間,我就想問一句……如此行徑,與魔修有什么區別?”
赫維原本還能耐心辯論,但是聽說對方將自己跟魔修打成了一類,臉色頓時就是一黑,“你這評論恕我不能接受,我想交易生命之心……直接傷害人族了嗎?”
“間接傷害的嫌疑,總還是存在的。”
“你也知道那是間接傷害,就像你說的那樣,如果自家人要用了,也也舍得拿出來,那我愿意高價購買,怎么就不合適了呢?”
“因為我是自用,”馮君正色回答,“我自己的東西,想怎么用就怎么樣。”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頤玦需要生命之心,而你現在手上又沒有,”赫維看著他,淡淡地發話,“我就是假設一下,這種情況下,你會不會去四處求購?”
“口彩不好,”馮君淡淡地吐出四個字,修者沒有武者那么講迷信,但既然是神秘側的,講究口彩也是必然的,不過他也無意深究,就是表示一下不滿而已。
“求購是要求購的,但是讓我毀了別人的長生泉,以求達到救治的話,我不會去做。”
“我沒有毀你的長生泉,”赫維不滿意地表示,“當時你的長生泉還沒有打造起來。”
“可是我已經打算打造了,就算還沒有形成既成事實,這時候勉強我也不合適。”
“沒有誰勉強你,我只是想高價購買而已,”赫維傲然回答,“就算你禁不住誘惑,也是你的問題,你為什么要把我跟魔修相提并論?”
馮君也懶得跟他爭辯了,“我已經決定打造長生泉了,前輩不用再跟我談論這些無意義的話題,若是繼續說下去,我少不得要算個阻道之仇……那就不好了。”
“我也無意跟你爭辯,”赫維聞言笑了起來,“不過這樣的談話,能加快你我彼此的了解,你的性格有點沖動,不過我也很喜,現在我就跟你說一說這個禁制的事情……”
“不用說了,”馮君一擺手,很干脆地拒絕了,“我不想聽……再來兩罐啤酒?”
“破解禁制的費用是一塊極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