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維狐疑地看他一眼,猜到內中有隱情,也沒有繼續發問,只是輕喟一聲,“若是你只邀請了家族修者,此事還委實不好辦,哪怕是頤玦在也行啊。”
“那就等她出關再說,”馮君一點都不著急就沒有著急的道理,“頤玦仙子驚才絕艷,區區出竅,用不了多長時間。”
“你能等,我可不想再等了,”赫維無奈地看他一眼,“那七情道的九思……你也熟吧?”
“九思真尊……當然也可以,”馮君點點頭,“他是在蟲族通道口,那里可以的話,邀請釣叟或者鑾雄真尊都不錯,我多少都有點交情的。”
“他們是七門的真尊,”冷不丁的,赫維又爆出一個小矛盾來,宗門體系其實也是有區別的,七門是一方,十八道是一方,如果再細分的話,十八道里老四道又是相對獨立的。
這種陣營劃分客觀存在,宗門修者內部也都是很明白,但是敢直接講出來的人,還真沒幾個,畢竟宗門體系也要打造一團和氣的表象須知太虛最杰出的門下都轉投了靈植道。
也就是到了赫維這個級別,一點都不怕說出來客觀存在的東西,否認有意思嗎?
不過就算是他,說這話的時候也要撐起靈氣罩隔音,以免傳出去不好聽,不過他支撐靈氣罩根本不用刻意為之,心念一動就好,誰要不知死活想試探,元祖也不介意教他們做人。
馮君聽得卻是一愣,“這話這么直接說出來,真的合適?”
“原本我們就是專精一道的,有什么不合適?”赫維元祖很隨意地回答,“那就這么說定了……我去約九思還是你去?”
“我先聯系一下瀚海真尊吧,”馮君跟拖拖真尊的梁子已經揭過了,但還是感覺跟瀚海比較對脾氣,不過最關鍵的一點是,“前輩你能先大致介紹一下要破的禁制在哪里嗎?”
“這個……”赫維元祖有點不想說,但是經過觀察和接觸,他大致也掌握了馮君的脾氣關鍵是這貨不買賬的話,他還沒有辦法強迫,所以只能表示,“就在我陣道山門附近。”
馮君的臉瞬間就拉了下來,“前輩,我是很認真地問你,咱不帶這么開玩笑的。”
“真的在那里,”赫維面色一整,一本正經地表示。
“那就算了,”馮君很干脆地做出了決定,“陣道的山門,你們應該很忌諱我去的吧?”
他很有自知之明,這種地方對陣道是重要,對他來說就是危險了,去了可能就回不來。
“所以我猶豫呢,唉~”赫維元祖長嘆一聲,“前幾天我是真想把你強請走的……”
馮君聞言翻個白眼,心說你終于肯說實話了,不過對方鋪墊了這么多,現在說出實話來,他很驚訝地發現,自己的火氣居然小了不少。竟然沒興趣再硬懟了,所以也只是笑一笑。
要不說人老成精,這話一點都不假,只看人家這話術,不經意間,輕描淡寫就達到了目的,陳述了苦衷不說,也解釋了這么做的原因,最關鍵的是……這個過程不讓你反感!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赫維元祖還有更重磅的消息,這時候才拋出來,“其實那是陣道的秘境,只不過被人封鎖了……”
怪不得你不好張嘴呢,馮君一拱手,“前輩,我忽然想起來,頤玦仙子沖關這么久了,我得去關注一下,萬一需要關照,我也正好稍盡綿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