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君沒有受到宣高語言的影響,他的拒絕顯得非常刻板而冷靜……甚至可以說冷血。
哪怕你說出花兒來,我也是嚴格地執行我的標準。
不過宣高也不是一般人,還未成年就開始混社會了,他非常精明地抓住了重點,“是你沒有興趣介入戰斗,而不是‘你們’?”
“這個時候咬文嚼字沒有任何的意義,”馮君冷冷地回答,“我這個人最看重規矩,說好該怎么交易,就怎么交易……你不會是打算教我做事吧?”
破例的話,倒也不是不行,但問題是……你有極靈嗎?
“教您做事……我怎么敢?”宣高苦笑一聲,“無非是戰事緊張,我宣高渾渾噩噩地混了大半輩子,但終究是人族的一員,也想盡一份心意,想著蟲族是咱們兩家共同的敵人……”
“打住,你不用抒情了,”馮君一擺手,淡淡地發話,“我這人最講契約精神,說好什么就是什么,我提出過改動契約的無理要求嗎?”
“這個……倒是沒有,”宣高無奈地干笑一聲,心說那要求一開始就是您提出來的,也沒必要改不是?
“所以,執行就好了,”馮君很干脆地表示,“如果只有三個需要延壽的,那就只收你三套生產線,我這人一向說話算話,不過難聽話說在前面……生產線再亂來,別怪我不客氣。”
他是真的很眼饞五條生產線,但是同時,他確實很有原則,不該拿的東西絕對不要,五條生產線已經入眼了,大不了這次只拿三條,剩下的回頭再說。
他還就真不信了,偌大的人族聯邦,湊不出兩個足夠有錢又怕死的人來。
當然,他也埋下了一絲強取豪奪的理由:你們最好不要動什么手腳,像門芯片什么的都給弄好了,否則到時候,我不但要奪那兩條生產線,還可能殺人!
以前他不奪生產線,那是因為對方沒有,想搶都找不到對象,現在有了當然不會放過。
至于說幫忙,他也不是不想,就是宣高的話了蟲族是兩個人族勢力的公敵,但是未知的因素太多,而對方在這件事上傾注了太多不理智的元素,這就不好配合。
如果對方在接下來的合作過程中,再發出什么不理智的指令,他該如何自處?
講道理嗎?那不可能……都已經不理智了,還指望講什么道理?
這種合作存在很多的隱患,潛在的風險實在太大了,馮君不想沾染任何麻煩。
好吧,麻煩還是在其次,如果利益足夠,馮君也不會怕麻煩,關鍵是對方試圖改變交易規則,這是他最不能忍受的……交易規則是他定下來的,對方執行就好了。
你試圖通過現實來倒逼合作,最終達到影響規則的目的……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