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茍出一定境界的,這話說得……聽起來就有點真實的味道。
馮君也沒計較它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反正大佬習慣在炫富的同時哭窮,誰要真認為它窮,那才是腦子有病。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大佬在剎那界域絕對沒有秘藏,所以他對來這里也沒什么興趣。
然而出乎馮君意料的是,玄水門居然在這里有個聯絡駐地不是下派,只是聯絡駐地,這個界域的土著并不多,又相當兇險,所以駐地里的高階修者大多都來自主位面。
聽說要來剎那界域,連千重和軒轅不器都謹慎地表示反對,因為這里不可控的因素太多了,他倆雖然不怕,但也不認為有必要冒險大不了交給剎那界域的人去調查好了。
然而瀚海真尊表示,自己的消息是來自于當地的修者,他們對自己面對的兇險很清楚,要求也很明確:如果要繼續調查,希望上門能派來大能修者支援。
用他的話說就是,“上門的修者都不下界的話,我怎么好再要求他們做這做那?”
“那就去吧,”軒轅不器改變立場也很快,他的反對只是擔心馮君的安危有前輩的護符也不能亂用呀,正經是他自己,一直在心疼丟失的通道口。
他們下界的坐標,就跟玄水門聯絡駐地隔著一個板塊,兩個板塊之間相距并不遠,剛剛超過百萬里,但是兩個板塊之間,有明顯的罡風和空間波動。
“這個地方,條件還真夠惡劣的,”馮君的眉頭皺一皺,他有種感覺,自己都不能自如地在兩個板塊之間穿梭,“不過倒是能采集一些罡風凝煞。”
“在這里采集罡風……還不如在昆浩的罡風層采集,”千重倒是有心情解釋一下,她知道馮君沒來過,“在這里采集太危險了,有這心思和能力的,大多會尋找別的天材地寶。”
“身在寶地,自有取舍,”瀚海真尊難得地勸了馮君一句,一般來說,他是很不喜歡多嘴的,“馮山主年紀輕輕就達到了這樣的修為,應該多走一走看一看……我去接人來。”
說完他身子一閃就不見了,大約過了十來分鐘,裹著一個元嬰初階和一個金丹中階來了。
金丹中階名叫范求安,是本地土著弟子,就是他發現了盜脈的痕跡。
土著弟子其實挺不容易的,因為這里不是下派只是聯絡點,沒有招收弟子的需求,很多本地人都是先以雜役的名頭被招收進來,靠著自身的努力一點一點往上爬。
只有到了金丹的修為,在駐地才算是有了一席之地,到了金丹高階,才有資格進入玄水門的外院就這還不是修為到了都能進的。
這也不存在什么苛刻的問題,規矩原本就是如此,像昆浩的下派,那得凝嬰之后才能列入上門的門墻,也沒誰認為這就是刁難。
所以要怪就怪剎那界域太復雜,大部分的聯絡點都沒有開辟下派,好在玄水門也沒有苛待這些雜役,能傳下功法,也有適當的福利,跟下派也不差多少,就是差個名義。
但是范求安就很想要一個名義,他現在已經是駐地的巡察了,又是金丹中階,只差一步就可以真正名列玄水門下,做一個宗門陣營的弟子了。
因為只是巡察不是管事和執事,他有機會到處走一走,為駐地采集各種資源,打聽各種消息,所以在無心之下,就撞到了盜脈修者的集會,多虧他夠機警,差點就沒有跑掉。
回來之后他就上報了,駐地集合弟子前去清剿,但那里已經沒人了,資源也被擄掠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