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渲……真的是有點沒擔當啊,馮君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能含糊地回答,“悠渲真尊事情比較多,聽說兩位大君在,說沒必要過來,倒是給我一件信物,準我便宜行事。”
“呵呵,”瀚海真尊干笑一聲,顯然也是想吐槽來的,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說什么當初他結束閉關后直接沖向了萬幻門,心里卻是對金烏悠渲真尊的反應相當不恥。
馮君心里有數得很,悠渲原本就不是很想過來下派被人拿住了把柄,擱給誰也覺得丟人,他要是過來的話,還得親自去處理……金烏有真尊在,當然容不得外人懲治自家門下。
處理這件事本身就很尷尬,傳出去也不是很好聽,又有兩個家族真君在場,消息不愁傳不出去,擱給瀚海的性格,沒準覺得處置門下敗類是天經地義,但是悠渲就抹不下面子。
所以他竟然借著真君在場的緣由,就婉拒了,不過他竟然還提出了別的要求,“悠渲大尊還說,希望咱們能低調處理……這信物能解決一番口舌,算是金烏門欠咱們一個人情。”
“屁的人情,”軒轅不器冷哼一聲,“他都已經是真尊了,處置一個元嬰中階的叛徒,能有什么人情?無非還是要算在金烏頭上,真是惠而不費,這家伙一直就沒什么擔當!”
“能給一塊信物,也算不錯了,”千重面無表情地發話,就是不知道是在說正話還是反話,“反正咱們不要沖進去搞事就是。”
“那還得在外面等著,”軒轅不器越發地不滿了,自打他知道對坐標動手腳的就是盜脈,他的情緒一直不是很好,“區區一塊信物,就要攔住兩名真君……他還真是好大的臉!”
果然是兩名真君!范求安沒有剛才那么慌張了,于是主動出聲,“諸位前輩,或許可以想個辦法,試著把這名青燁真仙勾出來。”
化名言風的真仙,在金烏駐地的稱號是青燁,也不知道這些化名都是怎么起的。
瀚海真尊輕哼一聲,“你有多大的把握?”
“我去找幾個素識嘗試一下,”范求安的態度很積極,但是同時他也表示,“把握是不敢說,關鍵是金烏駐地里有幾個道友,不便直接找,還得托人打問。”
“那你去吧,”瀚海真尊直接表態了,“有點效率,不要讓我們久等。”
按說他應該強調謹慎才對,畢竟是人托人,隔了一層關系,但就是那句話了,堂堂分神真君,還是有兩個……能讓人家一直等著嗎?
反正有他的神念籠罩,范求安的安全能得到保證。
求安真人不愧是本地土著,能量確實不小,很快就查明,青燁真仙在駐地有個伴侶,也是剎那界域的本地土著,現在也是金丹中階,是青燁的記名弟子,深得他的喜愛。
師生戀這種禁忌,在天琴是不存在的,因為徒兒未必不如師,很可能在未來還超越了師尊,到時候想通過那啥幫師尊一把,誰還能說什么不是?
事實上,本地土著沒有達到金丹高階的話,都沒有資格拜金烏上門的修者為師。
范求安找的也是一個本地土著,出身散修,昔年的天之驕子,得罪過不少人,但早早就根基被毀,止步于金丹初階,因此性情大變,也沒有組建家族,就這么有一日沒一日的混著。
求安真人曾經幫過此人的大忙,算是過命的交情,所以他托付此人。
這金丹初階雖然修為不咋地,但是昔年輝煌時,也幫過其他人,其中就有那坤修金丹。